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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焕东皱眉,责怪的语气说,“姜穗,我告诉过你,女孩子不可以这么粗鲁,算了,看在你人来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做我爱喝的鱼汤了吗?快给我,我午饭都还没吃……”
说着就上手拿姜穗手里的饭盒。
姜穗震惊于他的厚颜无耻,失笑道,“秦焕东,如果你忘了我已经把你踹了,建议你去查查脑子,不然我会告你对我耍流氓,让人把你抓起来,不知道你在牢里,还能不能参加高考?”
秦焕东听见“耍流氓”这三个字身体往后退了两步,当初他用来算计周屹安的龌龊伎俩,如今反弹到他身上,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姜穗最后上下打量,欣赏了下他虚伪面具被打碎后,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留下一句,“秦大知青,你还欠我五百三十六块五毛八,记得赶紧还我!”
转身离开。
秦焕东整个表情都扭曲了,看着姜穗的背影,眼中露出迷茫。
之前对他嘘寒问暖,一心一意的姜穗,怎么会变得对他如此冷漠?
他和别的知青虽然关系走得近,但唯一承认的对象,就只有姜穗一个人,他也保证,以后会娶她。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之前他不信周屹安能挑唆得了姜穗和他的感情,难道她真的已经放弃和他的感情?
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像是丢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病房里。
姜穗一进门,就看到周屹安也在。
出门在外,能见到同乡,心情总归不太一样。
并且今天赚了钱,心情也挺高兴。
“爸,吃饭吧。”
姜穗放下饭盒,问周屹安,“你事情办完了吗?吃了吗?”
周屹安本来坐在病床边,站起身来,给姜穗腾地方,“吃过了。”
姜穗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周屹安看了眼病房里的表,“这就回去了。”
“我去送你。”
姜穗还挺不好意思的,周屹安帮她忙里忙外几乎一整天,她连顿饭都没管他。
她送他到楼梯口,“周屹安,等我回去了,一定给你摆一桌,好好谢谢你对我爸的照顾。”
周屹安散漫地看了她一眼,“这都小事儿。”
都差点忘了熏兔的事儿!
这可是件赚钱的大事。
老爸需要住院输液,再回村加工兔子也不现实。
不过今天借人家餐馆的后厨给老爸做病号饭的事儿,倒是给了她启。
把想法跟周屹安讲了一下,周屹安笑了,“你早点脑子怎么没这么活泛?被水淹一次,你这整个人都变了。”
姜穗也忍不住笑。
她何止是变了,她是重生了!
但随即意识到他是在说她之前脑子笨,瞥了他一眼,一点亏都不肯吃,“我看你也该被水淹一次,好好换换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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