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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我陷入了沉思,现在很多问题摆在我面前——我拒绝了陆伯伯,而我目前身上所有的钱只够用到o天左右,这点钱用光了后我将要怎么生活。陆伯伯说胡落叔叔与爸爸一直有矛盾,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胡叔叔是不是有点问题,他曾是我这几年很得力的干将,我把所有自己的私人资产变卖抵押去救投one的时候,他一直反对我这样做的。清算时,他常常提出先把我救公司的钱返还给我,但最终我决定把这些钱优先放给普通员工或各种款项,而且清算完毕后,应该还有几十万,他当时提议把这些钱封存起来,作为我未来的生活,或者作为补偿我变卖家产的钱的一部分。
虽然我最终把这些钱分给元老们,我只拿到了其中十多万,但我一直认为胡落这个人很正直,至少不像其他人那样冷血,为什么陆伯伯会说他是我父亲的对头呢?
如果是对头,至少在我刚刚主持工作时会想方设法地给我下马威才对。
至少其他的元老们会生活中谈及到我父亲跟他的问题,可是都没有。
我办公室里可以说不断有人进出,不断地有人找我谈话,我也从元老的嘴里知道很多我父亲的故事,但没有告诉我胡落曾是我父亲的对头这回事。
是陆伯伯弄错了,还是另有隐情?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两件事,一是找工作,二是查一查胡落,或者陆伯伯。可是哪一样都不是一件好办的事。于是决定洗洗睡。
睡到中午,洗漱后把桌上的冷包子就着开水吃了,去人才市场看看吧。
s城的人才市场每天都是挤满了人,每天。
进人才市场要元的入场卷,我直接来到高端人才区。之前投one在这一层有一半的摊位,现在都挂着其他家牌子,或空着。
转转吧,多数公司我都知道,很多公司我们都有打过交道。
一家一家地转吧。
所有的人见到我之后就直接给他们经理或老板打电话,然后告诉我回去等消息。
转累了,下午点多吧,再过半小时就要关门了,我在一个空摊位上休息一下,这时一个学生走过来:
“朱总,你又在招兵买马吗?要不要看看我的简历?”
“你学什么的?”
“金融”
我很自然地接过他的简历,没有想到,他身后一下子排起一个小长队。
“你们散了吧。我就要他了。”我让后面的人都散开,对他说:
“我请你吃个路边摊如何?”
我们一前一后地出了人才市场的门。
他是s城大学金融系的学生,叫张承,应该是刚刚毕业不久。清清瘦瘦的,一副眼镜,一米七八的样子。
人才市场边上有很多小吃饭店,我们进去点了两个小菜,于是慢慢聊了起来。
“你怎么认出我的?”
“您还是容易认的,以前常常在电视报纸上看到。学金融的想不认出你来都难。不过最近听说你过得有点难。”
“不是有点难,是很难。——如果我真的招兵买马,你真愿意跟我干吗?”
“愿意,我一直很崇拜您。”
“如果没有工资你愿意吗?”
“愿意,我家有矿,钱我还真不缺。”
“先期让你入股百把万你愿意干吗?”
“呵呵,目前还拿不出这么多,毕竟还是学生。”
“你是怎么看待投one的破产?”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不知道对不对呀。我是这么看的,从金融角度分析来看……”小伙子一下子打开了话闸,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虽然观点有点浅显,有点隔靴搔痒的意味,至少他下过功夫。
……
聊天真的会让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天黑了。我告诉他,明天继续找工作吧,因为我自身还要解决一些问题,目前并没有招兵买马。
回到旅店,才现张承的简历还在我的手里拿着,放着吧,接下来洗澡休息不表。第二天清晨我精心搭配了一下穿着。现在没有几件可以穿得出门的衣服了,以前的几万几千的衣服都已经进了当铺了,现在几件都是地摊货,挑出最好的一套。精心刮了胡子,吹了个型,叫上出租车,去山顶路顺德弄号胡落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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