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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秦般婳听了云麓的话嘴角微微勾起,“公主殿下,小女在云安城时,曾经见过家中的花匠种花。
他们用香料泡水,再用这种水来长期浇灌,待到花朵长成,便会散发出香料的味道。”
“竟是如此,没想到还又这等养花的办法。”
月华公主惊讶点头,余光却是看向了云洛。
这意思很明显了,原来你送的这罕见的花儿其实根本就没有香味,不过是用了些雕虫小技罢了。
换一句话来说,这皇贵妃很有可能是在欺骗她?亦或者是皇贵妃自己也是个不懂赏花之人?
计谋被戳破,云洛脸上有种难言的尴尬,原本是想着借着此事英雄救美,没想到如今却是被当成了五谷不分,只识得黄白之物的蠢货了。
正待开口,又听孟静娴耐不住寂寞又再次讥讽道,“花言巧语,既然那花匠知道这等养花的方法,为何不多培养一些出来?
你真当那花匠是个傻子不成,我看你明显就是在诓公主?”
秦般婳端正身子,但笑不语。这番大家闺秀的风范将孟静娴衬托得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
月华公主本就已经被秦般婳的话引起了心思,这时候却是被孟静娴这蠢货打断,当即有些不喜,冷冽的眼神直接看过去,“看来孟大小姐所知甚多,不然刚才也不会背后长眼了。”
“噗呲。”
月华公主话音刚落,云麓非常合时宜的大笑出声。
周围的人被云麓这么一搅合也有些忍不住,脸上的笑意都泄露了出来。
月华公主是何人,大梁女子的典范,凤凰书院的首席,如今出言讥讽孟静娴,只怕今天她一踏出大门,就要被人笑话是个十足十的草包了。
孟静娴颜面无光,哪里还敢说话,低垂着只恨不得像一只鸵鸟一样藏起来。
只是她看向秦般婳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恨不得将秦般婳千刀万剐。
站在她一旁的秦般箬很是嫌恶,若非是看中她是孟国舅家的养女身份,她岂会与这蠢物站在一块。
月华公主收拾了孟静娴,这才示意秦般婳继续说下去。
秦般婳微微一笑,“公主,孟小姐的怀疑也是合理的的。不过海棠无香虽然是憾事,殊不知有时候缺憾也是一种美。
若非如此,它又怎能被天下文人雅士称之为“花中神仙”呢?岂不是因为它独具本色,不落俗套?
云安城那位花匠大叔是个实打实的爱花之人,虽然偶然发现了这种养花之法,也只是偶尔养一些自己娱乐一下而已。”
“好一个缺憾就是美。”
月华公主忽然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她亲自走到秦般婳面前。
她亲手将她挽起来,爽朗一笑,“既然海棠无香本就是一种美,那又何必执着于一盆俗物,这海棠花毁了便是毁了吧。
这宴会准备得也差不多了,众位随本宫去前厅吧。”
话音刚落,月华公主已经亲昵的拉着秦般婳的手离开,一众人等赶紧追了上去。
“嘿嘿嘿,三哥,看来你这花也不怎么样吗?若是你喜欢,过些日子我也学着秦般婳那法子帮你种上一些,你要多少我就给你种多少。”
云麓摇着扇子幸灾乐祸,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云洛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前厅,到席的客人们均已落座,瞧见月华公主竟是亲自带着秦般婳前来均是一惊,议论纷纷。
“这女子是谁?竟是得了月华公主的青睐。”
“看着有些脸生啊,好似在各大宴会中都没有见过她呢。”
“我看着好像是镇国公主家的大小姐秦般婳。”
一时之间,秦般婳风头无两。
站在一旁的秦般箬脸上的嫉妒差点掩盖不住,手的帕子也被搅得变了样子。
该死的秦般婳,这些风头本来应该都是属于她的。
此时的前厅一片热闹,道路两边摆放着的全是吃席的桌子。
但是在中间却是临时搭建了一个舞台,很明显,这就是今天给各位公子小姐展示才艺的地方。
席下,众人已经全部落座。
几个闺秀坐在秦般箬身边,拈酸吃醋。
“般箬,你这大姐姐今日可是出了大风头了。竟是知道怎么养出有香味的海棠花,既然有如此见识,待会的才艺表演应当也是不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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