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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维枟苦笑。难道要告诉王爷知道,自己因为刚刚的性事而懊悔不已吗?平日皇上主动要求也就罢了,今晚这次绝对是自己在皇上神志不清时冒犯了圣驾。看著怀中熟睡的人,脸上还泛著红霞,傅维枟被自己又再升起的欲望吓了一跳,连忙离开了寝室,跑了出来吹风。
顾漱自然不知傅维枟心中所想,见傅维枟不说话,便找话说:「傅太医本是江湖中人,对吗?」
「是的,承蒙皇上不弃,赐予一官半职,微臣感激不尽。」
顾漱又说:「那麽傅太医在行走江湖的时候,有没听说过巫医蛊神?」
傅维枟神色一凛,道:「自是听过,弑师忘祖,滥杀无辜,杀人养蛊,专研旁门左道之术,江湖人为之不齿。」
「是吗?他是这麽坏的人啊。」顾漱目光悠远。
「王爷莫不是想求医於此人?」傅维枟又说,「若是如此,微臣劝王爷打消此等念头。此人如同魔魅,与他打交道,只会惹得一身腥臊,绝无好处可讨。」
顾漱说:「傅太医似乎对他抱有很大敌意。」
「邪魔外道,自是不为正道中人所容。」
顾漱在想,我若不求医於巫医,又有什麽法子?难道眼睁睁看著皇兄失智,看著辛苦建起的皇朝倾塌?
顾漱眉峰微蹙,说:「如果治好皇上的人就只有那个巫医,你会冒险吗?」
傅维枟一愣,沉默良久,才说:「这种人只会害人,又怎麽会救人?」
顾漱闻言沉默。
害人……救人……
药……毒……
顾漱还是再次到了巫医的小屋。
还是在一个晚上,门外还是站著那两个标致的侍女,巫医的声音也还是像毒药那样充满危险的气息。
「公子,这次又戴了面具?」
「是的。」
「在下不出门交际,就是见到阁下的模样也不会认得。」
「在下看不到阁下的脸,因此也不想让阁下看到在下的脸。」
「那麽失礼的倒是在下了?」巫医声音里有几分笑意。
顾漱却无意与巫医打哈哈,只说:「上次巫医给的药,确实救了人命。」
「这是当然。」
「只是这药也夺去了病人的心智。」
巫医说道:「那是副作用。」
「副作用!」顾漱很想大笑,但声调还是平平稳稳的,「有没解救之法?」
「当然有。」
顾漱淡然说:「只望此次蛊神可将副作用一并说明。」
「不同的蛊在不同的人身上自是有不同的作用。副作用实在很难预测。」
顾漱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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