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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温漾一脸冰冷,叶景远关切问:“漾漾,你怎么了?”
叶温漾冷冷说:“您进来,我有话问您!”
她在叶景远面前时,向来是个温柔娇俏的小姑娘,爱说爱笑,活泼阳光。
她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和叶景远说话。
叶景远皱紧了眉,不由自主的往前迈了一步。
想到什么,他回头看向叶景奇:“景奇,你陪妈先去我订好的房间,我很快过去。”
叶景奇探究的看了叶温漾一眼,收回目光,笑着对叶老太太说:“妈,咱们走吧。”
“我不走!”叶老太太猛的推开叶景远,抢先一步走进包间,推了站在门内的叶温漾一把,“你这个小畜生!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告诉你,你爸昨天说的,他所有财产都给你的话,不作数!
我的彬彬,是叶家的嫡孙!
叶家的财产,都是我大孙子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
叶温漾被她推的一个趔趄。
凤凌墨连忙扶住她。
叶老太太年纪太大了,他估计他一脚能把她给踹死,才忍住没抬脚:“你这个老畜生,满嘴喷的什么粪?
漾漾是叶叔叔的女儿,我还没听说,谁家的财产是给侄子,不给女儿的。
你想替你大孙子要叶叔叔的财产,你死了,等叶叔叔烧给你比较快!”
“你……你……”叶老太太气的老脸涨红,一把抓住叶景远的手臂,“景远,你就看着他们两个小畜生,这样欺负你妈吗?”
“凌墨,你怎么能辱骂长辈?”叶景远皱眉训斥凤凌墨:“还不给奶奶道歉?”
“呵!”凤凌墨讥讽的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爸,”叶温漾定定的看着叶景远问,“从小到大,奶奶只要见了我,就小畜生,小贱种的骂我。
您说,奶奶是长辈,您让我不要和她计较。
我听您的话,不管她骂我什么,我都当耳旁风。
可是,爸……现在,我想知道,以前,她是不是也这样骂我妈?”
叶景远愣住。
他原本便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白如薄纸。
“漾漾……”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你……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叶温漾看向叶老太太,目光从叶老太太、叶景奇和董晓霜的脸上一一掠过:“我想知道,我妈当年到底是怎么被他们给逼死的!”
“什么?”陆澜山赫然变色。
他几步就跨到叶温漾身边,失态的抓住她的手臂:“你说什么?
你妈是被他们给逼死的?”
“漾漾!”叶景远的声音猛地拔高,“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在这里,你说这些事干什么?”
他不想让陆澜山知道,温茜嫁给他之后,过的不幸福。
那会显的他无能。
在这世上,他可以比不过任何人,唯独不能比不上陆澜山!
“为什么不能说?”叶温漾抬手指向叶老太太,“她可以在这里骂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问我想知道的问题?
从小到大,她骂我时,分过场合吗?”
“奶奶是长辈!”叶景远说,“你是晚辈,你……”
“爸,”叶温漾冷冷看着他,打断他的话,“以前她骂我妈时,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劝我妈的?”
叶景远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苍白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你这个小畜生!小贱妇!”叶老太太冲到叶温漾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养不熟的下贱坯子!
要不是我儿子把你养大,你早就饿死了!
你有什么资格给他摆脸色?
你不是我儿子的种,你给我趁早滚出叶家!
叶家的财产,你一分钱都别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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