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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忆在说“大帅比”的时候着重强调语气,面部表情很丰富,还比了一个大拇指。
“啊?不会是叫段西越吧?”程渝乐不可支,八卦起来,“他还能是校草呢?”
徐忆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一米九大帅比本人在给他铺床单被罩枕头,收拾完床铺下了床,面无表情朝程渝扬了下巴说:“水。”
徐忆眼睁睁看着传说中的校草,从今天刚来的室友床上下来,张大嘴巴,震惊的说不出话,结结巴巴,“这,这……”
?
卧槽,什么情况?
大变活人。
程渝下意识四处翻了翻,没找到,晃了晃手中只剩下半瓶的水,“没有,只有我喝过的,等会去买瓶新的吧。”
知道段西越有点洁癖,所以他平时会比较注重这些。
然后笑着和徐忆指了下段西越,说:“你说的校草是他吗?”
徐忆的表情已经变得呆傻,慢半拍道:“……昂,是啊,你们,认识?他,是在铺床单吗?”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论坛上公认的校草,会在给他的室友铺床单。
“对,”程渝的态度随意自然,像是已经完全习惯这种事,“我刚下飞机,太累了。他干这事很熟练,在家里天天干。”
程渝说的是锦北湾,那套公寓是高一的时候程父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之一,程渝用来放他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手办模型。
段家天天吵得天翻地覆,因为他哥的婚姻和性取向问题。
段西越烦的不行,他哥已经被折磨得开始在客厅铺了个瑜伽垫,打坐打太极,对一切都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程渝偶然从他爸妈口中知道此事后,热情邀请段西越去他的公寓住,要求是无偿帮他打扫房子。
于是锦北湾就这么成了二人常居地。
而由于段西越本人颇有些洁癖和强迫症在身,又不喜欢家里常有外人走动,于是干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对程渝铺的窝出几条褶皱的被单、随性晾开的开衫和校服、喝了一半的饮料水果和外卖一股脑塞进冰箱等等,在段西越看来统统被归类于不良习惯,并且给予严重批评,迅速接手家里所有家务活。
程渝表示乐得清闲,能者多劳,不能者就该少劳。
徐忆听到之后,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噢噢,那校草还挺,贤惠,啊不是,”他改口想了想,觑着段西越的冷脸,声音越来也小,“居家?”
程渝笑得不行,“啊对对,他确实非常贤惠,怎么说来着,宜室宜家。”
在段西越的不善目光扫射下,徐忆缩着脖子转回桌子面壁。
程渝才不怕他,站起身轻轻拍了下他的肩,笑意浅浅。
“大校草,夸你还不乐意啊,这么凶,都吓到我室友了。”
段西越嗤了一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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