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狗拉爬犁比人快多了,两只狗子膘肥体壮,跑的呼呼带风。
甜宝和齐天阳在爬犁上手舞足蹈乐出了鹅叫声。
唐唐拉着绳子,狗子们一路疾驰,非常听话。
齐天阳心里又生出了这个年纪对大哥哥大姐姐那种无原则的崇拜感。
好吧,他不纠结大姐姐为啥站着撒尿了,反正大姐姐也不知道他看到了。
甜宝突然一声大喊,“糖糖姐姐,我也要学站着撒尿!”
唐唐吓得手一哆嗦,绳子不禁拉得紧了一些,狗子以为要转弯,顿时来了个急转,孩子们没坐住,一下被甩了出去。
甜宝的身子砸在了唐唐的身上,脑袋却扎在了雪里。
她蹬着两只小胖腿要挣扎着起来,唐唐一声吼叫,“别动!”
他的腿被砸得麻了,再动来动去压得骨头疼,他伸出手薅住甜宝脖领子,把她的大脸从雪地里拯救出来。
甜宝抬起头噗噗了两口雪,还关心地问了句,“糖糖姐姐你没事吧?”
唐唐咧了下嘴,“你别坐我腿上扭来扭去的就没事……”
甜宝低头看看,挪了挪小屁股出溜到地上,唐唐松了口气,动了动腿。
好悬啊,腿差点儿被小胖妞压断了。
是真重啊!
齐天阳也被甜宝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还来不及反应也被甩到雪地里。
等着他爬起来时突然看到雪下面有什么东西。
他用手套扫了扫雪,捡起来一看,是叠成三角形的一毛钱。
他喊了一声,“我捡到一毛钱!”
他咧着嘴刚想把钱打开,甜宝扬着小脑袋说了句,“姥姥说了占小便宜吃大亏,阳阳哥哥你不要捡人家的钱。”
唐唐点头,“对,有个成语叫路不拾遗,就是说不要把捡来的东西占为己有。”
齐天阳的脸一红,“我又没说要留下来……”
他赶紧把钱扔掉,还拍了拍手套上的雪爬起来,像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唐唐也站起身把甜宝拽起来,紧张的搓了搓手才小声说:“甜宝,你不要学……”
他拉住甜宝,脸不知是被北风吹红的,还是因为害羞。
“等我过完生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甜宝好奇地问,“糖糖姐姐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过年的时候。”
甜宝露出羡慕的表情,“姐姐的生日好好啊!过年有好多好吃的。”
唐唐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一点不好,每年过生日都是吃剩饭的时候。”
齐天阳凑过来问,“你俩说啥呢?啥秘密?”
“没有啥,我们走吧!”唐唐拍拍身上的雪转身坐上爬犁。
不远处又来了两个爬犁,两个人坐着,另外两个拉着跑。
其中一个坐爬犁的正是之前被甜宝打过的男孩陈壮壮。
他不停地嚷嚷着,“快点快点,看看还有没有了!”
前面的人拉着爬犁跑,他手里拿着一个木头棍子划拉着雪。
一眼看到刚才齐天阳扔掉的那一毛钱,“停停停,这还有一个!”
爬犁停下,他赶紧将钱捡起来,嘿嘿笑着,将钱拆开,嘴里还嘟囔着,“咋都叠成三角形呢?”
“哎,你们看,这个钱里也有根头……”
他从打开的钱里捏出一根头,然后手一张,风一吹他又收回手,从兜里又拿出几张一毛的,手指弹了弹。
“已经五毛了,看看我们今天能捡多少,雪停了去供销社买小人书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