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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宫长血思忖。
“是是是,弟子怎么敢骗师尊。”
谢淮敷衍他,他若是真跟系统说话,宫长血也不能怎么样,总不可能把他天灵盖掀开吧?
所思所想怎么可能被另一个人得知。借着这个想法,谢淮肆意妄为地敷衍变态师尊。
“为师觉得也是,阿淮这么乖,怎么会骗为师呢。”宫长血弯眸子,轻笑道。
下一秒,耳垂被尖锐的牙齿扎破、刺穿,鲜血淅淅沥沥。
宫长血含笑,捂住了谢淮将要出口的痛呼声,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乖,别出声,司徒有道会听见的。”
谢淮疼得要呲牙咧嘴了,但偏偏还呲不了牙、咧不了嘴,不争气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娘的,真疼。
他最怕疼怕死了。
眼尾一抹红,宫长血用手点了点他的眼尾,笑道:“为师的阿淮哭起来,果然漂亮。”
谢淮:“……”
我漂亮你爷爷!
他一个大男人,不争气地哭了,还在死变态眼前,太丢脸了。
“看来的确是疼了,为师的阿淮都哭了。”宫长血蹙眉看着谢淮耳垂伤口肿了起来,看似疼惜道。
谢淮看他就像是一个恶毒反派,假心假意,虚伪至极!
一息后。
耳垂微凉,被潮湿的舌苔扫过,血液被尽数舔干,这是……宫长血在给他舔血。
意识到这点,谢淮五雷轰顶,震惊得瞳孔都缩得极小。
啊啊啊啊啊!
太变态了!
他不干净了!
呜呜呜!
系统!
我要回家!
我要洗澡!
我要洗干净我这一身的污秽!
你先死,我会继承你的遗志
在宫长血面前,谢淮不敢发作,连和系统吐槽都不敢,只怕露出更多破绽。
谢淮心累了。
偏偏耳垂被舔舐后,伤痕自愈速度快得惊人,疼痛也消失了,仿佛方才一切什么也没发生。
宫长血安慰小动物般,语气骤然放柔,与一贯的冰冷截然相反,“为师的阿淮,现在应该不疼了。”
谢淮瞥了可恶的宫长血一眼,罪魁祸首眼里却满是温柔缱绻,颇感不适道:“不疼了,弟子谢师尊。”
宫长血见他侧身看过来,凌厉的眉眼带笑。
实在太假、太虚伪了。
谢淮化被变态折辱的悲愤,为做任务的动力。
他不想过多纠缠,离开宫长血,匆匆走上前,跟上司徒有道。
生怕慢了一秒,就要被死变态逮住折辱。
站在原地的宫长血,眼中温柔笑意凝固成点点寒霜,眼底不知名的情绪翻涌。
他这是被嫌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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