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软,像中式无糖白面馒头,左边靠近大腿的位置有一颗黑色小痣。
贺知行没忍住多揉了两下,带着几分q弹。
方霁猛一激灵,扭过头。除了婴幼儿时期在被父母照顾时有过亲密行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触碰过这么羞耻、si密的地方。
“你上药就上药,抓我屁股干什么!”
这王八蛋怕不真是变态,先是没完没了地盯着他jb看,现在又抓着他屁股不放,他自己是没这两结构吗!?
“还、不、松、手。”方霁一字一顿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不可忽视的压力和威胁。
踩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贺知行才松开手,将手掌放在眼前打量片刻,手心一圈残留着真切的肉质感。
昔日梦境的边界模糊消融,现实与幻想之间的壁垒悄然瓦解,那些曾经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情感、景象乃至体验,一一具现。
这是他第一次摸别人的pg,应该也会是他摸过的最后一个pg。
方霁将贺知行一系列行为尽收眼底,脸色铁青。如果贺知行敢再舔一下手心的话,就别怪他一会真的翻脸动手。
贺知行还没变态到那种地步,不再有多余的动作,认认真真替他将屁股上的药膏摊开抹匀。
脖子酸了,方霁又将头扭回去,下巴压在手臂上。
不知道贺知行家用的什么洗衣液,被子又香又软,还有一种经太阳曝晒过后的独特气息,好像阳光渗透进了每一寸纤维里。
尽管他知道那是紫外线对被子中有机物质进行光解作用所产生的味道,依然给人无尽的舒适与慰藉。
一分钟后,来到月退心。
贺知行又重新往指腹上挤了些药膏,产生触碰的瞬间,方霁就被冰得哆嗦了一下。
这块地方更加碰不得,除了身体的主人,极少有外来者能够踏足。
……
方霁咬紧了后槽牙转移注意力,在贺知行手下的每一秒都漫长得恍若度年。
贺知行微微抬起眼来,上药期间难免端详这副日思夜想的身体。
方霁的身高在一米八出头,身材比例极佳,臀部曲线饱满且浑圆,像成熟果实般诱人,兼具柔软与弹性的完美结合。腰很细,非但没有半点干瘪之感,反而包裹着一层紧致结实的肌肉,逊于健美运动员,却也极具张力。
皮肤紧致光滑,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痕迹比屁股上的更为严重,有些地方更是破了皮。伤口已经愈合,形成结痂。
究竟是谁对方霁做了那种事,在他身上留下这些?
和蘑菇一个家族的家伙吗?
前几天在方天公司楼下,他其实望见了方霁与甄均从一辆车上下来。
所以他们是在那天发生的关系?
贺知行一只手掰开方霁的腿,另一只手上药,不自觉收紧了握着方霁大腿的力道,眼底骇人的妒意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那个人是谁?”他想亲耳从方霁口中得到结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