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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正茵去世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福利院,福利院一半的灯光亮起,纷纷赶往古宅。
古宅内,恬糖把钟正茵的尸体放在一楼的房间,方便后续的事项,等群演到齐。
床边围了几圈人,有福利院的领导,有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孩子,正对着钟正茵的尸体默哀。
钟正茵的灵魂没有位置站只能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怎麽感觉怪怪的。”
在座的只有钟奔钟硕能看到钟正茵,因为怕年龄小的孩子会撞见钟正茵,钟奔没有让孩子们过来,超过16岁的倒是可以,但毕竟太晚来的还是不多。
钟正茵待了几分钟感觉到无趣,起身飞向房间的镜子,回到覃钿鑒。
等钟正茵离开默哀结束,钟奔联系医院开死亡证明,吩咐钟瓒去和殡葬公司交接好,按照计划打电话给最初从福利院走出去的那批人,让他们组织好这三天外来人员接待问题,在天亮之前全部落实。
晨光微微照亮了地面,天色渐渐由黑暗转向蒙蒙的灰亮,福利院的忙碌才刚刚开始,最早的一批后勤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的赶往福利院。
一辆飞马的汽车慢慢悠悠的开到福利院门口,一位老人杵着拐杖从车后门出来,回头望见殡仪馆的车也到了。
目光再转向福利院门口一个人都没有,走近福利院望向保安亭连保安都没有,紧跟着老人漫步地走院长办公室。
钟瓒打完电话,看向门口的时候发现黄鹏:“黄鹏老先生,你是来找钟硕院长的吗?他和钟奔副院长在古宅照顾老院长。”
“哦,我知道了,小伙子你接着忙。”黄鹏刚打算拄着拐杖离开,被钟瓒喊住。
“等等,老先生,您需要过目一下清单吗?”钟瓒找了一份文件出来,这是黄鹏和一些从福利院走出去的老人家,组织无条件出资帮忙老院长的后事,正好这次遇到了黄鹏给他看看清单。
“唉,不用不用,就这些算得上什麽,人老了别的不多,我们这些老头子只希望赶紧在死之前把钱花完。”黄鹏举高挥了挥手,拿起拐杖快步离开,留下一个矫健的背影。
黄鹏朝着墙面轻轻用力收起拐杖,把它放兜里,走路起来脚步轻盈,加速朝古宅方向走去。
到了古宅,黄鹏看到钟正茵坐在大桌上,还有个香坛一些水果吃的铃声摆在她身前,钟奔钟硕举着香作揖。
“你们这是在做什麽。”看这两人行为十分古怪。
两人举着香一言不发,把香插在坛中。
“我听说人死后上香跟吃饭似的,我就让他们买了些上好的香来试试。”钟正茵盘腿吸纳香味。
“没有灵牌也可以吗?”黄鹏看着钟正茵好像似乎真的吸纳进去了。
钟正茵口中空空如也,吧唧一口,描述消费者的感受:“感觉不怎麽样,食之乏味啊,怎麽形容,同粗粮一般没啥味道口感不太好。”
业务。
“有人给你上香就不错了。”钟正沁抱着自己的灵牌从镜子里出来,把灵牌放桌上:“让让让,挤挤。”
“鹏鹏来啦。”钟正沁拿起桌面上的水果,啃了一口,打招呼:
“外面怎麽样了。”
黄鹏借了坛边的烛火点香后,用手熟练地轻轻扇去香上火苗:“我路过院子的时候他们搭了一半,现在估摸着快搭好台子了。”
福利院有很多小孩,钟奔把追悼会安排到古宅大院:“今天的人不算多,到了明天下午公司的人可能会来。”
这时,恬糖梳妆台从梳妆台传来:“来就来,谁怕谁,有坏家伙和林昇梧哥哥在我还怕他们吗?再说我后面还有很多阵法等着他们呢。”
就这样福利院的人在古宅给钟正茵守了一天的灵,直到第二天下午,轻风拂过吹散午间的燥热,留下的余风让下午的天气格外宜人,让人感到些许清凉。
林昇梧冷颢回到福利院,打算回房间喊路渃下去,开门时看到路渃监督泰閑工作,有一瞬间他怀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什麽时候来的。”
“他昨天淩晨就来了。”路渃手里拿着公文,正在帮泰閑分类整理。
“哟,我瞧瞧!今天太阳是正常升起的啊。”冷颢刚进来又重新出去确认一下太阳是不是真升错了:“你既然在批公文。”
路渃听到冷颢说的,故作镇定地看着公文帮泰閑分类。
昨天泰閑拉着路渃卿卿我我的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关键时刻他路渃现在身体不好他要先忍着,再加上这是在别人家里,只能找事情做降降火气。
泰閑把公文丢一旁,身体靠着椅子,看着冷颢精神饱满的样子,心情真不爽:“你是眼瞎了吗?”
冷颢看泰閑这样子都能猜到他们昨天的事,心里忍不住发笑,有朝一日他居然能见到他靠公文降火气。
林昇梧瞧见路渃耳尖通红,了然猜到一些打住他们的话题:“好了好了,人家都快开席了,公司的人也快到了,我们下去吧。”
来到古宅外院,林昇梧四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队伍末端坐下。
司仪在一旁声音响亮铿锵有力的朗读悼词,哀悼者们噤声默默地听着司仪的发言,此时此刻葬礼充满了沉重的氛围。
当然这是普通人的视角,在能见鬼魂的眼里,看到今日的主角钟正茵正在放肆吃着独属于她的酒席。
钟正茵拿起两根鸡腿,啃老一大口,咀嚼了老半天,发现嘴里没有什麽味道。
奇怪,她之前还能尝到味道,今天怎麽回事,嘴巴里突然没有味觉了,昨天还可以,难道是什麽特殊的设定吗,让鬼开席的时候吃不到食物,只能眼馋别人口里的食物,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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