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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两个女人眼睛都直了。
步舜尧似乎醉得不轻,他身边那个玲珑的人影便很不客气地替他回答了:“这位爷喝醉前告诉我这个地址,所以我把他送回来了……”
“闭嘴!”纪茹冰寒着一张脸,似乎很生气的样子,说话的口气也很犀利:“我问你了吗?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和我说话?”
“喂,这位大妈!”欢场女讥讽地挑起嘴角,神色里有点得意:“你可以歧视我,但在这之前要看好你们家的男人,刚才他可是不停嘴地叫我宝贝,还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呢!”
什么?这句话象一记响雷,炸得安可妮脸色发白。
“滚!”纪茹冰也明显被气坏了,一手指着门口,一边扬起声音:“管家,把这女人轰出去,你们也太不小心了,什么人都敢往屋里放!”
“对不起夫人,我以为……唉,是我不对!”管家被她一骂,也急得语无伦次了,一边指挥几个佣人搀过步舜尧,一边把欢场女往外赶,后者不甘心地大声抗议,言辞非常之劲爆,最后往她手里塞了一把钱才嘟哝着扬长而去。
等到一场闹剧演完,纪茹冰长吁一口气,似乎才想起旁边的安可妮。
“咳咳,安小姐……”她轻咳几声,有点为难地看着对方,半是辩解半是解释地开口:“男人嘛,逢场作戏而已,有时一些工作上的应酬难免的,你不要太介意,舜尧也不想的,嗯?”
靠!什么叫他不想啊?那刚才舒服地赖在那个女人身上揩油的人是谁啊?
安可妮不是没想过这件事有猫腻,可是一见到步舜尧紧紧搂着那个小姐,她就不淡定了。
特别是联想到第一次在酒店包房里见到他的情景——她恼怒地咬紧嘴唇。
“不好意思伯母,我先告辞了。”
“你不去看看舜尧吗?”纪茹冰淡淡地扬起眉,向着正被佣人扶着往楼上走去的步舜尧瞄了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他现在醉成这个样子,恐怕谁是谁都认不出来了吧!
何况他也不稀罕她去看他不是,否则也不会明知今天约了她还跑出去找女人。
安可妮越想越气,赌气地向纪茹冰略微点点头,“伯母,能帮我一个忙吗……如果他醒了,不要告诉他我今天来过!”
既然他都不记得今天的约会,她又何必让他知道自己曾苦苦等过他?
罢了,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家扯平!
不等对方回答,她转身朝大门走去。
“哎,安小姐,我让司机送你……”纪茹冰的叫声远远从身后传来,然后是吩咐佣人的声音。
丫的,她啥时变这么好心了,幸灾乐祸!
安可妮低咒一声,给她现在的行为下了一个最合理的定义。
☆、被冷落的滋味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步云集团会议室。
步舜尧挑起英挺的眉宇,手中的笔峰无意识地点着面前的文件,神态间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财务部经理分析完本周的一些重要数据,看着还在做倾听状的总裁,拘谨地咽了口口水,才小心翼翼地提醒:“步总,我的发言完了!”
“嗯?”步舜尧似乎才回魂似的惊醒过来,墨色的眸子飞快睨了一眼对方,又瞅了几眼面前摊开的文件,才淡淡地总结:“不错,这一周财务部的工作……”
不愧为商业奇才,就算是开会走神,他也迅速抓住了会议重点,有条不紊地继续下去……
半小时后。
宣布完散会,步舜尧带头离开会议室,洋葱亦步亦趋地跟进总裁办公室。
“老大,昨晚没休息好吗?”
“你想说什么,嗯?”步舜尧皱了皱眉,很明显没心情和他废话。
昨晚就是休息得太好了,早晨他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什么时候躺上来的?
他记得昨晚约了安可妮,然后准备动身之前,看到项四海很寂寥地开了一瓶酒,打算自斟自饮,他一个不忍心,就留下来多陪他喝了几杯,然后就觉得头有点昏昏沉沉的,接下来的事都不记得了。
约会?
他心里一惊,摸起手机就拨通安可妮的电话,她应该对他的失约很生气吧?
但是居然打不通!
该死的,不是禁止她关机吗?步舜尧气恼地甩掉手机,心里盘算着要好好告诫一下这不听话的丫头,但考虑到她有生气的理由,只好苦笑着发出一声长叹——如果让他知道昨晚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估计是笑不出来的。
他自然也旁敲侧击地问过纪茹冰,她淡淡地告诉他:因为昨晚他的爽约,所以家里的聚餐取消了,安可妮自然也没有来。
听到这个消息,他稍微放下心来,只是隐隐觉得事有蹊跷——他的酒量不应该那么差啊,他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决定中午就去找安可妮问个明白。
看着步舜尧再次魂穿的失神表情,洋葱理解地暗叹一声:爱情啊,你的名字是白痴!
干咳了几声,他才不太忍心地把老大的魂魄叫回来:“老大,我们已经从市面上收购了沈氏珠宝5,的股份,正式向它们递交了收购函,现在沈总希望用他女儿的下落来低价交换他们公司绝大部分的股份,你觉得怎么样?”
“随便吧,这事交给你负责!”步舜尧烦燥地挥挥手,不想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多劳神。
他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可是洋葱的下一步话还是让他提了点神。
“老大,大嫂的背景资料我们也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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