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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随后,徐谨渊又吩咐门房,吩咐马夫去套马车。
慕雪念不想耽误他时间,马上迈步向府中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徐谨渊才坐上马车,直奔城外而去。
马车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城外的大河,此时大河边,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百姓,徐谨渊从马车上下来,快步走到徐老爷身边。
“老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别把我侵猪笼…”
刘姨娘撕心裂肺的求饶着,徐谨渊对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左右看看,随后,脱下鞋子,拽下他的臭袜子,直接塞进了刘姨娘嘴里。
刘姨娘被塞的涕泗横流,再也不出半点儿声音,只是眼泪流的更汹涌了。
男子到现在还在昏死中,徐谨渊见河边放着,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猪笼,看着小厮七手八脚把两人塞进了猪笼中。
刘姨娘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视线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她一直对着徐老爷摇头,可惜徐老爷,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无论刘姨娘怎么挣扎,都被塞进了猪笼里,她眼睛一直看着徐老爷,希望徐老爷能后悔,放她一条生路,可终究她是失望了。
这一刻,她真的后悔了,在徐府,虽然徐老爷对她没有万般宠爱,但给她衣食无忧,更是在花销上,从不会吝啬,不会按什么份例给她,只要她花银子,直接和他说一声,就去账房上支取。
可她把这些银子,给了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傻的给他生下了言儿,听从他的话,谋算徐家的财产,给徐谨渊下绝子药,又嫉妒慕雪念…这些也都是她咎由自取,现在后悔也晚了。
刘姨娘绝望的闭上眼睛,徐老爷摆了摆手,小厮们把两个猪笼推进了大河里,希望河水能洗刷他们身上的肮脏,来生做个人吧。
围观的众人看着两个猪笼,慢慢沉进了河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徐谨渊搀扶着徐老爷,上了马车回了府,众人也都散了。
回到府中,徐谨渊送徐老爷回了院子,他没有去安慰,只是吩咐小厮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见柳儿守在门口,就知道慕雪念应该是睡觉了,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就看到慕雪念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他长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把被子,又往上给她盖了盖。
慕雪念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是他回来了。
“念念,我把你吵醒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了!”
“爹那边怎么样?”
“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虽然他对刘姨娘没有太深的感情,可毕竟也陪在他身边十多年了!”
“嗯,言儿那…你想怎么办?”
“言儿那…还要看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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