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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陆清鸢跟陆母打了声招呼,便背着竹篓出来了,“去荒坡那边吗?”
“那边开荒后早就被弄干净了,咱们去后山脚下找找,正好要路过知青所,咱们把晓欣也叫上。”
春红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捏了捏家生的脸蛋,家生推开她就跑,路生心有余悸地跟着哥哥跑了。
“这俩孩子,”春红啧了一声,“捏捏小脸都不行了?”
“不行,我们是男子汉了!”
“对,我们是男子汉!”
春红轻哼一声,挽着陆清鸢的胳膊走了。
郑晓欣正在床上发愣。
地里没什么活儿,她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捡柴她也轮着去了,堂屋那边倒是有知青在聊天,看书,但是她不想过去。
因为陈书记在那。
自打想断了心思后,郑晓欣私下就没跟对方聊过了。
“晓欣!挖野葱去不?”
当春红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时,郑晓欣二话没说便应下了。
陈书记抬起头,正好看到郑晓欣提着篮子跑出知青所的院门。
他不是傻子,郑晓欣这段时间一直在躲着他。
陈书记不想给对方可以继续纠缠的信号,所以也同样在避着郑晓欣。
但不知道怎么的,陈书记心里憋闷得厉害。
他垂下眼继续翻看自己写的计划书,却忽然觉得没有哪一项让自己满意。
陈书记有些粗鲁地撕下那一页,然后揉成一团,拿起笔重新写。
郑晓欣和陆清鸢她们在一起后,顿时把所有不高兴都抛开了,她快乐地跟陆清鸢她们东聊西扯的。
到了后山脚下,三人在一个方向,一步一弯腰地找着。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开启,陆清鸢在她们头上看到了眼熟的金色字体。
【野葱啊?我看看啊,就在那桑树下有一片呢。】
看到这句话的陆清鸢,不动声色地往桑树林那边走。
“之前就想问了,这为什么有桑树林啊,看着还不少。”
郑晓欣见陆清鸢往那边找,便侧头问春红。
“听我爹说,是老书记年轻的时候带着生产队的人种下的,当时我们生产队还养了蚕呢,”春红的语气不是很好。
“结果养出来后,头两年还被收了,后来人家说我们这边没有通报,不让继续养蚕,这片桑树林就这么留了下来。”
“通报?”郑晓欣家里条件好,自然一下就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了,“怕是损害了别生产队的利益吧。”
“可不就是,真恶心人。”
春红应着,“谁规定就只能那个生产队养了?反正这事儿当年闹得挺难堪的。”
陆清鸢果然在那边找到一片野葱,她高声喊着二人过去。
三人蹲在地上挖野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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