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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活人身上和死人身上,总会让人心理上还是有些区别的。
总之,陈金鲤都快要晕过去了,努力咬着舌尖,靠着疼痛来刺激着自己的神智。
不能、还不能晕过去,也不能吐。一定要忍住了陈金鲤,这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一个机会了!
陈金鲤在心里再三告诫着自己。
所以就算已经想要晕过去了,却也一直强打精神,努力瞪大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简直恨不得将杜萱的每一个动作都看进眼里记进心里。
而且在杜萱完成这穿针引线的动作之后,陈金鲤当然也已经明白了杜萱的用意。
的确,在这件事情上,她陈金鲤有着比旁人都独到的经验——她针线活儿做得好啊。
如果单论缝针,陈金鲤觉得自己不输给任何人。在这一点上,她还是颇有自信的。
而且,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陈金鲤就发现了,杜萱用的并不是寻常缝纫时会用的针法。
但很多事情本来就是万变不离其宗,一通百通。她在缝纫上有着那么深厚的经验,只一看着杜萱缝了几针之后,就迅速理解了杜萱现在手中的这针法了。
说起来,和缝纫时要求的多么细密的针脚,有的地方甚至还得缝得隐蔽不露针脚而言,陈金鲤觉得杜萱现在这活儿,的确不算难。
只不过因为是在人的身上开工,实在让人心理上有些难以承受。
但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之后,陈金鲤觉得自己好像也慢慢克服了一些心理上的不适,起码,虽然自己依旧觉得场面太血腥刺激,却并不像之前那样恨不得晕过去恨不得吐出来了。
陈金鲤甚至还主动出手帮忙,在杜萱缝好一针打好了结之后主动拿剪刀给她剪断缝线。
杜萱侧目看了她一眼,目光里透出几分赞赏来。
另一个恨不得想晕过去,却努力强忍着的人,就是方梅娘了。
她努力忍着,问杜萱,“萱萱,这、这……能有用吗?”
杜萱点了点头,“不用担心。”
有围观的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对此显然并不信任。
泼着凉水。
“真是,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大夫吧,哪有这样作践人的,当是缝衣服吗?生皮生肉地这样缝,真当不会疼死吗?也就是这人能忍。”
“女人哪里能是什么正经大夫,无非就是胡来罢了。说实话,这要是收尸,为了模样好看些,这么搞也就算了。这大活人呢……这不是折磨人么!”
方梅娘听到这话,其实心里也有些慌乱,她看向严康,轻声问道,“疼吗?要是疼,你就掐我的手。”
但严康却是摇了摇头,“还行,不怎么疼。”
却没人信他这话,只觉得他是为了不让媳妇担心,故意强忍着呢。
但严康知道自己并没有强忍,先前伤到之后,就挺疼的,后来梅娘为了给他止血一直用力按着她的伤口更是让他疼得浑身发抖。
但是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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