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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从保守的中医一下子跳到激进的西医,就是一次巨大的飞跃,就连在她曾经生活过的世界,都经历了不少的时间。
杜萱笑了笑,“我只看疗效。”她说着想了想,眼睛眯了眯就看着陆季忱,问道,“你想学吗?”
陆季忱眼睛噔一下就亮了!跟小灯泡似的!
杜萱想了想,天冷了,是吃羊肉的季节了。
于是弯眸对陆季忱笑道,“你去买两头羊来,我教你啊?”
陆季忱狐疑地看着她,“羊?”
杜萱想了想,“你要是愿意买牛,我也没意见。”
陆季忱有些明白了,睨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他走下楼吩咐人去办了,只不过陆季忱虽然明白了,陈金鲤还不是特别明白。
见他下楼去之后,陈金鲤说话才没有先前那么谨慎。
她问道,“阿萱,你让人买羊是做什么?”
陈金鲤觉得这其中应该是有些深意,但没想到,杜萱会直接答道,“买羊?当然是吃啊。”
陈金鲤:“……”
看着陈金鲤脸上表情有些无语,杜萱才笑了起来,“先教你们怎么缝合,然后再吃,行了吧?”
陈金鲤一愣,“教……我们?”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目光里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杜萱点了点头,歪头看着她,“不然你以为我带你来玩的吗?我刚才不是说了?这才是往后你要干的活儿。”
陈金鲤当然想到了刚才杜萱在给严康把伤口缝上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陈金鲤说道,“我当然不会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压根没想到会这么快!她的手都还在发抖,虽说刚才帮杜萱剪线的时候,好像已经很稳了似的,但眼下那个劲儿过去了之后。
整个人状态就有些不好,抖得厉害。
她努力交握着双手,才能使这个发抖的状态缓和一点。
杜萱道,“没有什么只不过的。”她朝着楼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没看到陆四刚才对于我说要你当我药童的事情很不以为意,甚至没放在心上么?”
“看到了。”陈金鲤点了点头,当然已经想起来了刚才陆少爷的模样。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颇有几分自卑的觉得,并不奇怪,因为事情就应该是这样。
人家是医馆的大夫,而且从杜萱的话语中来看,甚至还是医馆的老板。
人家有这么大的本事,而她自己,区区一个农妇,还是被休弃了的农妇,被看不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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