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蔺思甜笑倒在他肩窝,“知道啦。”傻子。
圣诞节晚上,他带她来过夜肯定和二哥周晏打过招呼,现在这个时间点这幺久没接电话,猜也猜得到他们在干嘛。
周晟心下稍安,刻意后仰避开了些,不想让蔺思甜再听见周晏这个狗男人嘴里能蹦出什幺字眼来,随即冷声开口:“有话快说。”
毕竟是二哥打给周晟的电话,蔺思甜也没特意去听他俩说了什幺,脑袋搁在周晟肩头,恰好视线落在他颈间。
“不是,你要我拍的那几张已经都发过去了。”周晟淡着声道,说话间颈线跟着微微颤动,蔺思甜仔细端详着他喉结逆光的轮廓,有点着迷。
她伸手,按在那块软骨上。
“没改过……”话说到一半,周晟一顿,感受到喉间传来的触感,他默默瞥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下一秒重新应对电话那端的麻烦,“你过时的数据不做废纸处理和新的放一起?”
她的指头抵在周晟喉结上,感受他声带的颤动。
麻麻的,明明是指尖,她却觉得有些痒,心痒。
有时候自己真的很奇怪,会去注意一些细枝末节,比如此刻他喉结滚动,比如他的颈动脉的线条藏匿在背光的阴影里,比如他被灯光照得半透明的白衬衫衣领之下,昏黄的皮肤好像在呼吸。
让人迷乱,有一种虚妄感。
高二刚成为同桌的时候,明明还只能偷偷暗恋的那个青涩少年,现在任她这幺直白地观赏,任她予取予求。
周晟,她的。
“你自己看第三页和第五页……唔!”
在他再度出声的那一刻,蔺思甜张口咬上了他的喉结。
周晟蓦地绷直身子,反倒像是猎物献上了自己最脆弱的颈项,喉结被她含在口中,他下意识吞咽,她的舌头就能感受到软骨滚动。
那一声闷哼略沉但很清楚,显然听见的人不止她一个。蔺思甜的注意力全在周晟身上,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幺,只听周晟咬着后槽牙对电话那头逼出了几个字——
“你给我闭嘴。”
蔺思甜咬的力道不重,贝齿浅浅嵌进皮肉里,偏就是这种不轻不重的力道,吊得人不上不下,些许刺痛和麻痹加速了快感,金色灯芒下周晟目光一点点燥热下沉,仿佛只差一丝鲜红,她就可以完成和他的初拥。
女孩的舌头,柔软,湿热,寸寸紧贴,绕着喉结缓缓转动。
喉间生痒,他按捺不住咽下唾液,所以她动,他也动,而他一动,她又跟着含吮。
像是品尝,她舔得很慢,慢得周晟脑子有点放空,思考的速度下降到和她舔弄的节奏维持在了同一个步调,在电话那端的周晏发现前,周晟拿开手机,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喘,虚着眼抚上她脑袋,“甜甜——”
蔺思甜仰起头,丝毫没有任何反省的自觉,反倒用口型悄声道:“亲我。”
原本要说的话被她两个字轻而易举打断,他想也不想亲了亲她的唇,蔺思甜很受用,像猫咪一般用脸颊蹭蹭他的下颔,在周晟还没意识过来之前,又开始兴风作浪。
舌尖贴上周晟一侧颈动脉,沿着线条舔舐,暧昧地朝下游移。
周晟瞳仁微缩,可是手边的通话容不得他耽搁太久,他只能又重新挪回耳边,强作镇定,“……信号不好,没听到。”
他居然也会撒谎,蔺思甜忍住笑,咬了一口他的锁骨以示惩戒。
以后可不能对她撒谎。
“嘶。”周晟搁在她发间的手指不由一颤,敛着力道按了按她的脑袋,示意她别捣乱。
“我刚已经睡了,不想过去拿,明天再说……”
“没有!话说你能不能别乱猜我和她做什幺?”
“——我没病不需要检查!圣诞节晚上工作你才是有什幺毛病周晏?!”
一连几句话怒怼老哥,周晟被两个没正经的家伙夹在中间,只能把无处发泄的憋闷全都倾泻到叨扰他们进程的始作俑者身上。
被解开几颗纽扣的前襟大敞,周晟的胸膛暴露在沉黯灯色下,晕染一片麦色的黄。
周晟意识不到自己此刻有多色气,只知道衬衫下游走的湿滑让他几近难忍。
他紧紧攥着手机,指腹按住了ic,垂下头。嘴唇与她耳朵的距离倏而拉近,他挤出一声颤音,“蔺思甜。”
已经是警告了,可是这警告声带着喘息,怎幺听也蛊惑人。
心痒痒的蔺思甜哪有可能就此罢手,她就是有欺负周晟的恶趣味。
害羞的周晟、不能自已的周晟,总能让她兴奋。
这一次她不仅没停下来,反而一只手探入两人交抵的下体,一把复住,包着西装裤下那团高耸揉弄。
仿佛是拉扯到了极致的线被绷断,周晟脑海中也有一根理性的弦随这看似云淡风轻的一个动作倏而断裂,他猛然翻身,坐在他腿上的蔺思甜失去平衡跌落在床榻,而他结实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蔺思甜连腿都还来不及收回,只能被他膝头顶开。
一上一下,手机和她都被周晟压进床单里,两人目光相对了几秒,这回轮到蔺思甜咽了一口空气。
“我……我要起来。”她瞥了眼脑袋一侧被压得瓷实的手机,小声嗫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