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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老头儿不玩虚的,竟然真的抱住了狗二蛋的大腿。
“蔫巴大爷,你快起来,起来。”狗二蛋把迷糊老头儿拉起来,又把装着五支老山参的盒子递给他,说道:“这么大老远的跟到这儿,我的山参,都还给你。”
“这也不够啊,这才五支,你挖了那么些个,就还回来五支,搁这儿跟俺玩儿呢?”
“蔫巴大爷,我要是说一句慌,出门遭雷劈。我就分了这五支,剩下的,给我的同伴刘保拿去了。”狗二蛋叹了口气,说道:“跟我搭伙的刘保,您老也知道,山东人,很厚道。我们俩在东北那边采参,几个月前,他收了家里的信,老娘得了什么要命的病,看病花钱和流水一样,家里头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刘保他老娘,半辈子守寡,就养活这么一个儿子,苦了大半生,临老了还要遭这个罪……”
狗二蛋同情自己的伙伴,他们采参的,除了挖人参,就没有别的出路,迷糊老头儿很早以前就定了规矩,不能多挖,可为了救命,狗二蛋硬着头皮悄悄的多挖了十几支。
他自己就拿了五支,剩下的都给了刘保,让他回家卖钱,赶紧给老娘治病。
“蔫巴大爷,我不撒谎,句句都是实话,这五支参,还给你,我和刘保连着三年不去采参,就当把这个窟窿给补上,能行不?”
“唉……有这惨事,你咋不早说呢?”迷糊老头儿看起来是个好心肠,听那个刘保家里可怜,也跟着唉声叹气。
“不敢说啊,害怕说了之后,连每年五支参都不能采了。”
“你没骗俺吧?”迷糊老头儿看着狗二蛋,说道:“俺是个实诚银儿。”
“蔫巴大爷,你要是不信我,咱找个有雷的地方,我就站到雷下面说,要是说谎,当时就叫雷劈了我,现打现的,行不?”
“行了行了,俺就是问一句而已,唉,那个刘保,是可怜啊,谁还没个作难的时候?”迷糊老头儿想了想,在身上东摸西摸,能翻的口袋都翻遍了,凑了一把钱,塞给狗二蛋:“把这个给刘保寄去,不多,俺的一点心意。”
“蔫巴大爷,这钱不能收了,我们多挖了十几支参,已经心有愧疚。蔫巴大爷,您老这胸襟,我是真服了,谢谢,谢谢了。”狗二蛋没想到迷糊老头儿这么好打发,原本以为对方要没完没了,谁知道一说情况,迷糊老头儿倒是很大度,狗二蛋顿时就轻松了。
“谢啥,东北人儿都是活雷锋,你当这话是白说的?”
“蔫巴大爷,你到河滩来,也没啥好招待你的,咱整两口?”
“整呗,你别说,这两天可老馋酒了。俺跑的快,俺到镇子里去买。”
迷糊老头儿一转身,唰的就跑出去老远,我始终搞不明白,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儿了,怎么身手比年轻人还灵活。
“这老头儿,是啥来历?怎么还管挖人参的事儿?”
“他啊,叫老蔫巴。”狗二蛋望着迷糊老头儿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是人。”
“不是人?”
“嗯,是一株老山参,有道行了。在东北那片老林子里住的,附近采参的人都知道他,平常盯着我们采参人盯的很紧,谁要多挖一支参,他就跟谁急。”
那个叫老蔫巴的老头儿,跑的的确快,不多久,就提着大包小包,外带一个酒坛子回来了。三个人在附近的山窝里找了个背风的山洞,围着酒坛转圈一坐,老蔫巴打开酒坛子,说道:“咋整,文整,还是武整?”
“喝个酒,怎么还有这么多规矩,啥是文整,啥是武整?”
“文整就是细水长流,慢悠儿的,图个乐呵,武整呢,时间紧任务重,一人儿先造半斤,再猜拳打关,一枚一缺,输了的造半斤,喝翻拉倒,图个痛快。”
“别!喝酒就是高兴,这么喝要出人命的,还是文整吧。”
“跟俺喝酒,文整就对喽。”老蔫巴拿着小碗,给我们倒酒:“俺们那嘎达,跟俺喝酒的人,酒量大的,就着炕喝,喝完直接就躺下了,酒量次一点的,得守着医院喝,喝一半拉去抢救。”
没喝之前,老蔫巴说的咋咋呼呼,一喝起来就拉稀掉链子,二两酒下肚,老脸蛋红扑扑的,说话的时候舌头都不会拐弯了。
“蔫巴大爷,这次你到河滩来,专门来逮我的?”
“两三千里地,哪有那闲工夫专门来逮你,逮你是次要,主要还是想河滩这些老伙计了,来瞧瞧。”
“您老在河滩这边还有朋友?”
“朋友老多了。”老蔫巴说到这里,想起了什么,问我和狗二蛋:“打听个人儿,有个陈三,知道不?原先不叫陈三,后来自己个儿把名字给改了。”
“陈三?那不就是原来七门的陈近水吗?”
“对啊!就是他!哎妈,老想他了,这回俺到河滩来,就是想见见他,可找了一圈,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
老蔫巴跟陈三很熟,一下子让我彻底放松下来,跟他说了说我前几次见到陈三时的情景。
“你跟老三是朋友?那感情好,老三能瞧上的人儿,准是好样的。”老蔫巴一听我认识陈三,顿时乐了:“咱爷俩先走一个。”
就因为都认识陈三,彼此的距离立刻拉近了,话匣子打开,越聊越热乎。老蔫巴以前在大河滩这里呆过一段时间,认识了不少人,也经历了很多事情。
我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只要遇见见多识广的人,就想跟对方问问关于三个圆球之类的事。
“老爷子,问你个事儿。”
“问吧。”老蔫巴拍拍胸脯:“这片黄河滩,没有俺不知道的事儿。”
“真的?老爷子,你有没有在河道里见过三个圆球?很大的圆球?”
“啥?圆球?”老蔫巴想了想,拍拍脑瓜子:“你说赶巧不赶巧,俺啥事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圆球,换个问题。”
老蔫巴几年前就离开河滩,很可能他离开时,三个圆球还不在黄河里。
这时候,我想起了阿蛮跟我说的雪山人的事情。她说,雪山人的后裔,有一部分隐居在黄河滩,那些人,是一个潜在的威胁,甚至比沙河会还要难缠。
“老爷子,你知道黄河滩的雪山人吗?”
“啥?雪山人?黄河滩这边,还有雪山?”
“不是,那些人是从很远之外的地方来的。”我比划了一下,说道:“我听人说,有的雪山人长着七根手指,有的还长着尾巴。”
“嗨!你这么说,俺就明白了,啥雪山人儿啊,整的跟神话传说似的。”老蔫巴一笑,但很快就收敛了笑容,语气也很罕见的凝重起来:“七指神力,妖尾驻颜,龙腮避水,重瞳窥心,那不是雪山人,那些人,是从西边来的。”
“西边来的,应该是。”我一琢磨,阿蛮所说的雪山人,的确是从很遥远的西北辗转来到内地的:“老爷子,他们是本努司突海附近那片大雪山里的?”
“啥本鲁突突海,他们住的地方,叫圣域,那帮人,跟野人似的,吃东西都吃生的,做事没王法,路边遇见条狗也得抽狗一巴掌,老三他们前几年,就是跟这帮人在斗。”老蔫巴眯了眯眼睛,说道:“那帮人大半都不是啥好鸟儿,长的人样却不办人事,但他们里头有不少尿性人,本事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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