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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已经盯上我们了,但魏云亭说过,死灵如果不想露面的话,那谁都不可能看到它们。
走着走着,我突然回过了头,朝四周看了看,我的感应虽然没有魏云亭那么敏锐,但在外面水里来火里去,不知道经历过多少艰难险阻,那种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还是有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身边好像突然多了个人,对方正用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晃了晃脑袋,周围很安静,河道两侧的河岸狭窄的无法立足,一眼就能看遍。河水清澈,水里如果藏着什么东西,也不可能看不到。
是我察觉错了?
我正在迟疑,魏云亭也开始慢慢转头,不断的感应着,很显然,魏云亭也察觉到了什么。
“多了个人吗?”魏云亭听了一圈,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人?”
魏云亭这么一说,就表明我的感应是没错了。
我们俩的感觉差不多,都觉得这里不止我们两个人,而且,都能感觉对方正默不作声的注视着我们。
多出来的这个人在什么地方,我和魏云亭始终都找不到。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的心理压力骤然增加。云木镇的中年人,庞云岚,草棚里两具跪着的尸骸,不断的在脑海里闪现。
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强敌,真刀真枪的出来跟我斗,我不会畏惧。可遇见一些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东西,我就没招了。
我怀疑,是不是周围出现了死灵。
但魏云亭说不是,死灵如果不现身,那肯定无法察觉,但如果死灵现身了,魏云亭就能察觉到端倪。
魏云亭的话让我一个头两个大,一边驾驶木筏,一边不断的观察,又走了好几公里的水路,那种身边有人,被人窥视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却又一直找不到那个人。
转眼间,就到了半下午,碍于河道地形,我们现在连立足的河岸都找不到,只能找一个地方,在木筏子上面凑合着休息一晚。
但我连休息的心情都没有了,那种感觉让人如坐针毡,心里好像总是扎着一根刺,不把刺给拔出来,就浑身上下不舒坦。
我慢慢的把木筏停靠到了河岸边,木筏轻轻一震,就在水边停住了。
等木筏停下来的同时,我一下子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还记得,当初在河滩的河道驾驶小船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次尸抱船,但凡船只在河道遇见尸抱船,肯定是在行驶中突然感觉一震,然后整条船就像是生了根似的,停在河道里一动不动,怎么划船都没有用。
经验丰富的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判断,遇见了尸抱船,但那些刚行船不久的年轻人,可能就会陷入迷茫。
因为困住船只的河漂子,都隐藏在船底,船上的人不管从哪个方向观察,都不可能看到河漂子。
这只是一件发生了很久的事情,可是,就是木筏子刚才靠岸时的轻轻一震,让我回忆了起来。
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和魏云亭被折腾了半天,一直觉得周围多了个人,却始终找不到对方,我敢肯定,我们已经把所有能观察的地方,都观察了一遍,唯独遗漏了一处。
木筏子的底部。
线索一浮出,我就觉得,之前遇见的那一片乱糟糟的衣服,完全吸引了我和魏云亭的注意力,河面上到处都是衣服,如果真有人趁着那个时候,悄悄的借着衣服的掩护,潜伏到木筏子的底部,我就会出现视觉死角。
这个推断大概是能说得通的,可是,我又觉得,一个人如果附着在木筏子的底部,他该怎么露头换气?总不可能像鱼一样,在水里呼吸。
我轻轻拍了拍魏云亭,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知道我肯定发现了什么。我拉着魏云亭,让他先下了木筏,站在岸边只有一巴掌宽的河岸上。
紧跟着,我也站在非常狭窄的河岸,双手轻轻的扳住了木筏的一边,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猛然一发力,直接把木筏子给掀了个底儿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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