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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斋
卫琛衣服也没换,抱着那套笔就赶去了南山斋。府里三个正经小主子里,只有卫青阳有自己独自的居处。
靖宁侯府在京城虽然也算正经人家,不过燕京寸土寸金的,手里再有钱宅子也大不到哪儿去。又要分房舍供人居住,又要辟出地来建园子,再加上侯府绵延数代,主子、家奴的数量比前几代有所增加,谁都别想住得宽敞。只有郎艳独绝的卫青阳得了老侯爷的眼,出银子将隔壁也买下来,把两院儿打通,再好好修葺一番,成了卫青阳的住处。
卫琛走到南山斋时,苏彦清也正巧走到,“呀,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身子骨娇弱,不能见风吗?”苏彦清样貌十分清俊,比卫琛小三岁,是卫青阳的舅舅扬州学政苏用的小儿子,因为开春的考学,目前暂住在侯府。
扬州是个富饶的文萃之地,历届进士多有江浙人士,进可积累人脉,退可韬光养晦,以等回京重用,是个不可多得的肥差。
有这样的家世,再加上是宫中苏婕妤的正经侄儿,苏婕妤虽说位份不高,但荣宠正盛,苏彦清哪怕是横着走都有人护着,于是养出了一副骄矜的性子,谁都不放在眼里。不过说来也奇怪,人人都是有克星的,卫青阳就是苏彦清的克星,苏彦清谁都不服,只服卫青阳,他是卫青阳最虔诚的拥趸。
听见人声,卫青阳迎了出来,引路灯将他一身白袍照得微微泛黄,更显温润如玉,一双带笑的丹凤眼中包含雾霭流岚,温柔得足以让人陷进去,“琛哥儿来啦,听说你身体大好了,只是我这阵子忙着会试,都没时间去向你道喜。”卫青阳提着引路灯走到二人身边,“彦清也来了,快进去吧,外头风大。”
“大哥处处为我着想,我感激还来不及呢,你送来的山参正好用上了,不然我也不能好得这么快。”有外人在场,卫琛也不好意思朝卫青阳撒娇卖乖,一番话说得很是客套正经。
“虚伪,要是吃几两山参就能好,你早干嘛去了。”苏彦清见不得卫青阳同别人亲近,一点儿都不想让卫琛好过。
卫琛被说得眉头一皱,扭头撇了他一眼。苏彦清同杨铭一样矮墩墩的,还没抽条,精致的脸上满是霸道跋扈之气,杨铭可比他可爱多了。若是放了以往,卫琛就能跟苏彦清顶起来,但这几日他心情实在是好,再加上苏彦清毕竟是卫青阳的表弟,他不想让卫青阳难做,就没搭理他。
“彦清!不许这么说话。”果不其然,不需要卫琛回嘴,卫青阳就会管教他。
三人在卫青阳的书房坐下。卫青阳的书房布置得很是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挂着整面墙的山水画,并诗书条幅,没才气的人进来也得熏陶出几分才气来。
“多谢大哥哥的笔记,我的功课才能有所进益。“卫琛笑道,从庆俞手里接过木匣子递给卫青阳,”待大哥来年高中,还需这样的好东西才配得上炙手可热的新科状元。”
“是什么,我瞧瞧。”苏彦清从卫琛手里直接抢过了匣子,径直打开。
一套十二支的吴庆山雕漆紫檀木貂毫笔卧在剔红纽绳络山水匣子里。笔管饰红、酱色雕漆拼以紫檀木,紫檀斗,实在是精品中的精品。笔锋为貂毫竹笋式,写起字来软弹有力,用来撑场面最合适不过。
“真是老气。”苏彦清“噗嗤”笑道。
卫青阳从苏彦清手里拿过盒子,“吴庆山大师的笔,怎么会老气。”
吴庆山的名号一出,苏彦清的脸色就变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其实也不怪苏彦清,吴庆山是前朝大师,一生中制的笔数量有限,支支是精品,千金难买,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能将一套笔集齐了,不自己珍藏,却转手送人。
“我很喜欢,谢谢小琛。”卫青阳冲卫琛笑弯了眼。
“大哥喜欢就好,“卫琛转头冲苏彦清无奈地摊手,“你觉得老气又怎么样,青阳大哥喜欢就行。”哪怕年长了三岁,卫琛的心性也没成熟多少。
这话将苏彦清脸都气红了,二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世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卫琛却不认同,如今看来有的小男子可比女子与小人难伺候多了,苏彦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且说卫言武回来,交了差事以后,皇帝念其辛苦,离家数月,又将近年关,特准了他一旬假,卫言武便打算带着妻儿去京郊的别庄上小住几日。
哪知卫琛刚将行李收拾好,宫里就来了内侍传旨。原来是七皇子萧珩要去盘云水和赏雪,请了圣上旨意,邀卫琛还有京城几个贵公子,一同前去。
所谓伴君如伴虎,萧珩哪怕不算是真虎,也能狐假虎威,不遑多让。卫琛接到消息时,就纳闷儿了,他与萧珩什么交情都没有,大小宴上也不常露脸,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邀他去盘云水和。
卫琛又打听到卫青阳并没有受邀请,心里越发没底。
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元启帝也不能免俗,他最爱太子,奈何太子短命,元启帝便爱屋及乌,对太子的儿子萧珩难免偏爱些。帝王家真性情的人本极难寻,元启帝自己就是玩弄权术的高手,与凌王萧枃对上,萧枃的所思所想他早就一清二楚。故而对在自己面前从不掩饰、毫无城府的萧珩青眼有加。
萧珩还未受封亲王,元启帝却给了萧珩比任何亲王都多的纵容和特权。但因为年幼,阅历不足,萧珩又是个不争不抢的温吞性子,所以朝中还是支持凌王萧枃的人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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