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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娶公主?!”卫琛大喊,“你不是说你心悦”
卫琛话没说完就被蒙惟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谁说我要求娶公主了,我只是想与南凉第一高手比试比试罢了。再者说,万一那人是个嘴歪眼斜的,还真让咱们公主嫁给他啊。”
“你都不知道他们求娶的是谁就偏护起来了?”贺叶新笑道。
见两人没在意卫琛说的话,蒙惟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用手抹了下脖子,瞪着眼威胁卫琛。
“所以……是谁啊……”卫琛差点被蒙惟捂断了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一个身份极其贵重,让他们争得鼻青脸肿都愿意娶的人。”贺叶新循循善诱。
一个名字浮现在卫琛脑海,“难道是……容惠郡主?!”
太子早逝,容惠郡主是先太子膝下嫡女,身份无比贵重。
“不错,孺子可教也。”贺叶新抚了抚下巴上不存在的美髯。
卫琛知道卫璇与容惠公主是闺阁好友,如今得了这个消息,卫琛暗自窃喜,心想着回去一定要对卫璇好好卖卖关子,耍她一耍。
“至于你,”贺叶新话锋一转,羽扇指着蒙惟,“你想求娶公主也不是没有机会。因为这个热闹里还有杨铭没遇见的第三方。”
杨铭惊讶道:“难道还有我没看见的使团进京了?”
卫琛灵光一闪,“我猜这第三方是咱们大殷的勇士,对不对!”,他激动地抓住贺叶新的手前后摇了摇。
“不错,第三方就是东道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是公平的比试,难道就不许咱们大殷的人去争一争这个机会吗?”
待贺叶新说完这话,另外两人一齐顿住了,蒙惟这小子没准还真有机会。虽说蒙惟的智力不敌垂髫小儿,但武艺高超,一身蛮力,若是真被他一穿到底,岂不是天下大乱!
“你不许去报名!”杨铭和卫琛默契地齐声喊道。
“为什么?”蒙惟失望地大喊,“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能和那么多高手交手。”
“就怕你这呆子到时打起来热血上头,收不住劲儿,没个分寸。若是一赢到底,你难道真娶公主不成?”卫琛抬手在蒙惟头上削了一记。
与和亲不同,本朝历代的驸马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皇上同意异国人也可进入择婿范围就没征求过郡主本人的意见吗?”卫琛好奇问道。
“当然问过,只是公主也不好拂了使者的面子,所以同意了,不过加了几个条件,首先比试者必须是求亲者本人,其次不仅武试得过关,还得参加文试,且文试由皇上裁断,另外还要品貌端正,未曾成亲,身无隐疾云云。”贺叶新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卫琛问道。
“你和蒙子伊前阵子去玩了不知道,叶新被选为凌王世子的伴读啦!”杨铭回答。
卫琛右眼皮无故重重一跳,贺叶新为了复兴贺家最后竟是攀上了凌王一脉,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卫琛叹了口气。
“叶新,天家无心,你说话行事千万得小心,若有什么事可与我说,我一定竭尽所能帮你。”卫琛拍着贺叶新的手郑重道。
“还有我,我未来可是大殷第一神医,以后免费给你抓药吃。”杨铭也把手搭了上来。
“别忘了我,我是打架斗殴的不二人选,一打十简直轻轻松松。”蒙惟竖起一根手指得意道。
听起来没一个干好事的人,贺叶新满头黑线,但面对好友真挚诚意的闪闪目光,贺叶新如何也说不出一个“不”来,“谢谢你们。”他笑道。
“你们呢,听说你们被皇孙邀去庄子上打马球啦。”贺叶新看向卫琛和蒙惟。
“同各国对战的球队人选定下来了吗?”卫琛在庄子上光顾着练习骑射之术了,没怎么过问这事。
说到这事,蒙惟高昂的情绪立即低落下来,“定了,有你堂哥,谢盈楼,荣南王世子……可怜我只是个替补甲号。”蒙惟哭丧着脸。
“你不是刚学没多久吗,能当个替补已经很厉害了。那个楚玠呢,他入选了吗?”卫琛又问。
“他是替补乙号。”蒙惟回答。
卫琛听了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歪倒在旁边贺叶新的身上,肩膀抖个不停。
“你先别得意,万一有哪个倒霉的崴了脚什么的,不就轮到我上场了?”蒙惟道。
“呸呸呸!这事关乎一国颜面,你个乌鸦嘴可别乱说。”而且卫青阳和谢庭阙也入选了,卫琛可不能容忍有人咒他大哥和表兄。
“小琛你不是要去参加中坛献艺吗?”杨铭突然想起来这回事。
“是啊,多谢我姐卫璇,将我引荐给了容惠郡主,届时她在台上一手花枪舞得威风,我却要坐在她后面……弹琵琶!”卫琛一想到自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献艺就痛不欲生,他从贺叶新怀中“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道:“谁能救救我,你们谁能救救我,我有钱,我把我的压岁钱全给你。”
“你装病不就好了,或者佯装弹得不好?”杨铭给卫琛出馊主意。
“我娘不会放过我的,她最喜欢我和我姐做些给她长脸的事。第二个点子也行不通,我是我师傅的关门弟子,他老人家已是耄耋之年,我总不能砸他招牌吧,那也太缺德了。”卫琛苦笑。
便是智多星贺叶新也没能替卫琛想出什么躲避之法,“没办法了,认命吧。”
卫琛长叹一口气,提不起兴致继续聊下去了,恹恹道:“罢了,我也该回府了,出来许久都没知会我娘呢,她该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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