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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我怀孕五个月,和部队家眷一起前往西北随军,丈夫顾北淮带队负责大家这一路的安全。
半路休息的时候,顾北淮的青梅引来一伙悍匪闯入招待所,想趁乱将我误杀。
我没有呼叫顾北淮救命,而是带着师长的夫人和孩子们躲在杂物间里等待救援。
只因上一世,悍匪在招待所行凶抢劫的时候,顾北淮循着我留下的记号将我救下。
可他的青梅温诗锦却被悍匪抓到,残忍杀害。
顾北淮温声安慰我说这不是我的错,还特意请长假照顾怀孕的我。
可在我生孩子那一天,他却放任几个悍匪进到产房。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掐断了气。
临死之前,顾北淮双目通红地冲我咆哮道:
“要不是你引悍匪去到招待所,诗锦根本就不会出事!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连我都差点儿被你骗了!”
“你既然这么喜欢和悍匪联系,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我含恨而终,再睁眼,却又回到了那伙悍匪冲进招待所的时候。
……
悍匪们张狂兴奋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上一世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掐死的恐怖回忆,让我不受控制地浑身发软。
可看了看身边满脸害怕的师长夫人和几个孩子,我死攥拳头强撑着稳住心神。
我没有呼叫顾北淮救命,而是护着师长夫人林大嫂和孩子们躲进了杂物间。
林大嫂抱着最小的孩子,感激地看着我:“云瑶,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和孩子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忍着肚子的抽痛去安慰她和孩子们。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熟悉而沉稳的步伐声。
顾北淮手下的陈班长的声音隐约响起:“嫂子应该是往这边躲起来了。”
顾北淮没理会,只语气冰冷道:“但是诗锦受伤了。”
看来他已经救下温诗锦了。
害怕贸然出去遇到流窜的悍匪,我只是急迫地敲响墙面,发出提示的声音。
但并没有人过来,只有顾北淮冷漠又不屑的声音顺着走廊传来:“她装呢,不用管她。”
我如遭雷劈,林大嫂的大女儿没听见这句话,激动地冲出杂物间喊道:“顾叔叔,我们在这里。”
她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遇到悍匪本就害怕到不行,但连哭泣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要出声,现在嘴唇也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声音刚落,就有一个流窜的悍匪循声而来,将我们所有人堵回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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