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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看着陈松那副嚣张的样子却又没有证据能把他怎么样。
暂时只能先决定去医院找老人的儿子媳妇谈一谈。
“哼!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耽搁我的时间,还有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不然我会让你好看。”
陈松冷着脸看着南知意,在心里想着如果她不是南俊的妹妹,他一定要把她搞到手。
这么漂亮的女人,睡不到着实有点可惜了。
陈松离开后,南知意连忙给南俊打了一个电话,直接问道:
“哥,你这几年在厂里攒了多少钱?”
南俊一听,也猜到事情可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便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地回答:
“刚进来的时候,月薪五千左右,后来第二年工姿涨到了八千。
去年涨到了一万二,我一直都在省吃俭用,为以后娶老婆做打算。
可好不容易攒了二十五万,却没曾想人算不如天算生了这样的事。
刚送老人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就让交钱还说最低要交五万块打底,我就按照医生说的去窗口交了五万。
现在更别说老婆本了,如果按对方所说的要赔八十万的话,还差整整六十万,我的后半辈子也一起赔进去了。”
说着说着南俊就开始崩溃地哭了起来,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自己是有多倒霉才会遇见这种事情,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把他逼到绝境。
南知意连忙安慰他,让他先不要急,又试探性的问道:“这件事情你告诉爸爸妈妈了吗?”
南俊一听更加崩溃了,“你也知道爸妈那视钱如命的性格,这种事情还不如不要告诉他们。”
南知意一想也的确如此,家里都是吴玉梅说了算。
她本就爱财如命,如果知道她儿子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要赔这么多钱他们俩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假如让吴玉梅和南强在钱和儿子之间选择的话,他们肯定会选钱。
所以从家里拿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告诉他,免得徒增一些烦恼。
南知意又接着问:“那位老人的儿子回来了吗?”
南俊:“还没有。”
南知意:“那我先来医院找你,顺便帮你带点吃的东西过来。”
南俊颓然道:“好。”
直到妹妹说要给他带吃的东西过来,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又饿又困,而神经也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南知意赶到医院,在医院门口的小吃店吃了份炒饭后顺便也给南俊买了一份。
当她提着炒饭走进医院大厅看了医院导图,确定重症监护室在四楼。
正要乘坐电梯的时候却现电梯在停在楼,而且迟迟不见运行。
她无奈只能选择走楼梯步行上去,刚走到二楼拐角处,就听见三楼楼梯口处传来一个男子说话的声音,看样子是在打电话。
“哈哈哈,没想到我那之前就患有轻微脑出血的爹,今天一早乱跑出去被一个毛毛躁躁的年轻人撞到在地……”
南知意一听到这里,瞬间停住了脚步,她来不及多想,连忙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那个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看到我爹被他撞倒在地晕倒了,年轻人被吓坏了连忙打o将他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出我爹脑干出血,活不了多久了。
我们看那个年轻人也不是像很有钱的样子,我和老婆就只让他赔了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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