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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层层关卡,陆昃师徒二人被关进一座地牢,四方封闭严实,若非牢门一扇小窗透过微弱的光线,否则真就什么也看不见。
特制绳索也换成了刻满妖族符文的粗大锁链,锁在颈脖、手腕和脚腕,那是用特殊的金属打造,极沉,由内而外地散发刺骨的寒意,粗粝的血槽摩擦着皮肤,楚休明修为摆在这里,一身筋骨皮并不脆弱,陆昃却不行,不多时,锁链已经摩擦出了血痕。
不过,陆昃浑不在意,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而地牢半空中本就漂浮着淡淡的血腥气,楚休明一时之间也没能察觉。
等押送他们的四象卫一走,陆昃便兴致勃勃地道:“大明城如今上上下下都忙得很,估计是没空搭理我们了,若是老老实实蹲大牢,不自己寻点乐子,定会错失许多趣事。”
楚休明还在愁眉苦脸地纠结:“可是我此前根本没来过妖都,怎么会有通缉令标记?”
“休明,你可还记得在一线天杀的那只双头蛇妖相柳?”
楚休明懂了:“师父的意思是,我们杀了四象卫的人?可是我杀相柳是因为它要杀无辜修士,四象卫难不成要包庇一个凶手吗?”
陆昃并不正面回答:“四象卫借了四象的名头,内部也分为四支,方才抓我们的那一批便是青龙那一支的,只是纯血的龙族数量稀少,反而是一群长虫自恃体内流有稀薄的龙血,便热衷于打着龙的旗号,这一类长虫,最喜爱的便是抱团。”
楚休明一点就透:“原来是这样!”
他赶紧内视体内,灵识在四肢百骸游走一遍,却并未发现蛇妖所说的通缉令标记:“他们种的标记竟然这样不好找,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陆昃笑道:“不急,等到时机恰当,我自然会抹掉标记,现下还有用。”
楚休明“啊”了一声:“还有什么用?”
“这标记既然能让对方寻到我,自然也能让我寻到他,”陆昃高深莫测道,“何况,你之前不也发现了吗,城里多了许多蠢蠢欲动的蛇妖,正巧我们顺藤摸瓜,去瞧瞧长虫的头头到底在搞什么小动作。”
楚休明听他一副将要兴风作浪的模样,心中也不自觉地涌上兴奋:“好!师父,我现在该怎么做。”
陆昃随手抓一把地上的稻草,三下两下扎成两个小人,又伸出手指抹了点墙灰,飞快地在稻草小人身上画了几笔,将其中一个稻草人递给楚休明:“来,休明,对着它吹口气。”
楚休明依言照做,那口气刚刚吹到稻草人头上,他眼前就骤然一变,猝不及防和一张十分熟悉的脸对上了——他的魂魄灵识竟然钻进了手中的稻草人里,更神奇的是,被特制锁链锁住的修为竟然回来了。
这也太神奇了!
装着陆昃的稻草人从本体手上蹦下来:“休明,还愣着做什么,走了。”
楚休明应了一声,回头再看一眼静静待在原地的本体,发现他们还会眨眼呼吸,若是没人跟他们说话,根本看不出来异样。
他操纵着稻草扎的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跟上陆昃:“太厉害了师父!这是什么术法?!”
陆昃轻笑:“一点小把戏,等你魂魄补全之后,你想学我就都教给你。”
楚休明已经被魂魄一事困扰多年,心态早就沉稳了下来,听陆昃这样说,他却前所未有地迫切期待起来:“嗯!我什么都想学!”
楚休明修为回到身上,他们行事就方便了许多,陆昃指挥他画了个遁地的阵法,师徒二人往地里一钻,不多时便堂而皇之地站到了监狱外面。
四象卫在这里布置了大量兵力,将地牢围得像个铁桶。
以楚休明的修为,只能避开地牢处的部分法则,将藏了犯人魂魄的稻草人偷渡到监狱外,却不能真正离开这里。
“无碍,我们只要找个隐秘的地方蹲好,等有人离开地牢时,附在他身上便可离开。”
楚休明欲言又止。
他在想,以休祲剑仙的修为,想藏,这里没人能够发现他,不想藏,也没人能拦住他,为何要这般大费周章?
但一路上,确实从来没有看见陆昃动用过灵力,哪怕是布阵画符。
难道归隐的意思便是舍弃灵气的使用,像个庸碌的凡人一样度过余生吗?
还是他想多了,这仅仅只是对他考验的一部分?
一旦是可能涉及陆昃痛处的问题,楚休明都会绞尽脑汁先自己琢磨琢磨,免得平白惹他这位师父伤心。
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陆昃先抬起头,稻草脑袋上没有五官,看不出表情,他只是忽然道:“休明,照着画。”
楚休明停止胡思乱想,没记着问,按照陆昃的指示在自己额头上画了个目形的符咒,完笔的一瞬间,他的眼里忽然多了很多东西,包括布在地牢四面八方,平日里隐而不显的阵法。
陆昃举起稻草手:“看见天边正冲我们飞过来的鸟了吗?”
楚休明定睛一看,果然有个机关鸟,身上不知载着什么权能,竟能一路无视禁空令和地牢护阵穿越过来:“看见了。”
陆昃:“教你个符咒,能不惊动鸟主人,将机关鸟截下来。”
他在地面上几笔画完,楚休明依葫芦画瓢却画得十分艰难,浑身灵力都差点被抽空,好不容易画完符咒后屈指一弹,符咒落在机关鸟身上,果然见那鸟乖巧地掉了个头,飞过来停在了陆昃面前。
机关鸟嘴巴一张,吐出一卷小纸条。
但即使是这样,对他们俩此时几根稻草扎就的身躯来说也还是过分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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