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隔一年多的重逢,伊森觉得招财疑似有些黏人了。
他像之前那样找来两床被子,在床中心位置划了条线,公寓配套的床要比公会的临时住所大得多,也要更加柔软,能让招财尽情地在上面施展拳脚,然而布偶猫却并不满足于此,当煤气灯被熄灭后,招财便抬起猫爪挠他的后背。
伊森一转身,便看见招财朝他张开了两只爪子,红彤彤的猫眼在月色的映衬下闪闪亮。
要抱一抱才能睡着。
猫猫向他提出要求。
伊森有些无奈,难道招财其实是“怕寂寞”的性格?
尽管如此,他还是照做了。
猫猫的身子很柔软,洁白的绒毛触及皮肤有些冰凉,她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眼皮一颤一颤的。
伊森嗅到了某种奇异的果香味,为了辨认出究竟是什么果子的气味,他把鼻子凑近了过去,招财却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忽然把脑袋抵了上来。
伊森如愿以偿地闻到了猫猫头顶味道,所以他的嘴唇也理所应当地贴在了招财的额头上。
猫猫恶作剧得逞,糊了伊森一嘴毛。
招财笑得格外开心,被抱着的身子都抖了起来。
到最后,伊森也没能辨认出那究竟是什么果子的味道。
不过他久违地睡了一个踏踏实实的好觉。
第二天大清早,伊森一家三口就被从客厅传出来的响动给吵醒了,一声闷响过后,是男人的痛呼,“我的腰,嘶——!”
柯洛伊小姐是第一个冲出屋子的,她一眼就瞧见了从沙摔到地上,痛苦地捂住老腰的海格。
对于五大三粗的海格来说,沙的空间的确是有些小了。
“等一下,你先让我缓一缓,盔甲硌到腰了,哎呦喂!”
伊森出门时,海格疼得眉毛都拧在了一起,他用亲身经历向人们证明了晚上穿着盔甲睡觉的害处,心地善良的柯洛伊小姐“噔噔噔”地跑去厨房,叼了一根硬面包来安抚海格。
但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当海格顶着宿醉引的头疼,扶着残破不堪的老腰时,艾薇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远征军的先锋今天下午就要到达溪木镇了,格莱汀男爵希望他手下的卫队长,同时曾经希望自己成为王国军一员的海格负责全程陪同,可是看海格现在这副模样,去了多半也给小镇抹黑的,走路捂着腰,脚步虚浮,难免给帝都的使者们留下小镇的卫兵团都是不中用的酒鬼这种糟糕的印象。
“伊森老弟啊——!”
海格老泪纵横,俨然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伊森身上。
伊森则看向艾薇。
按道理来说他们本来就是要去的,帝国的精锐骑士团是为了梦蚀的成员而来,他们作为收容局调查员的工作就是帮助他们熟悉本地工作。
至于具体的工作细节,还得听领导安排。
但是,今天的领导很奇怪。
自从进屋宣布了远征军先锋的事之后,她就一直着了魔一般地盯着坐在伊森肩膀上的布偶猫,头顶上的金毛如同雷达一般扫描着招财。
艾薇一点点靠近招财,尽可能让自己显得轻手轻脚一些,接着缓缓抬起手,探向了招财的脑袋,还细声细语地模仿着猫叫,“喵喵,喵喵。”
“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相逢已是上上签程云溪达瓦嘉措结局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知之为知之又一力作,把画给他们后,程云溪就借口有事,转身离开。桑珠也没多想,满脸笑意的抱着油画回去。达瓦嘉措跟着往回走,却深深地望着程云溪的背影。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她好像变了许多。阿加,你在看什么?桑珠疑惑地问,还循着他的视线看去。但不管怎么看,都是什么都没有啊?前方只有程云溪。达瓦嘉措收回视线,淡淡道没什么。想着自己即将离开,程云溪特意准备好红色哈达,亲手编好一对同心结,装在盒子里。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结婚,就索性提前准备好,在她离开之前送给他们吧。离开前几日,正好撞上学校准备修缮,达瓦嘉措也来帮忙。程云溪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犹豫了许久,才抱着礼盒,走到他身后。想趁着这个机会,将礼物送给他,顺便祝福他们。嘉措在心中演练上百遍的的...
我没说话,只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商砚一边数落我一边掀我的被子。「时小微,胆儿肥了啊,昨晚居然没跟我说晚安,还敢关机睡觉。「现在还躲着我?」...
一事无成的单身大龄男马大宽,在饭局上喝了假酒,一醉梦回16年前,变成大一新生,那些褪色的梦想和遗憾,终于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当画家,做导演,收藏古玩字画,...
付明嫣初发病的那一天,手上割了好几道的伤疤,而他却在哄沈安然。付明嫣自杀被人发现送往医院的那天,他正在庆祝沈安然怀孕,甚至还和她直播厮混...
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叮咚。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明明是名门嫡女,尹婉萱却从小被发配到乡间生活,哪怕回家后,仍然被庶妹用各种毒计欺压 这个来自现代穿越而来的庶妹,不仅抢了她的锦绣生活,更是连她的夫君都不放过,当他们苟且的奸情被撞破后,却伙同起来反咬一口尹婉萱腹中的胎儿是孽种! 怜爱尹婉萱的母亲病死在她眼前,唯一的挚友被设计成为不贞荡妇沉塘,甚至她的孩子也被丈夫活活踢死在肚子里 重生归来,上一世祸灾的根源只因她高门嫡女的身份,这一次她不再轻信任何人,素手翻覆云雨,斗出辉煌人生! 只不过那个皇帝最信的王爷是什么时候偷偷爱上她的 会卖萌会撒娇还对她情根深种,恨不得把她爱上天去,本想清闲度过一世,却无奈掉入情网,这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