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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后一把握紧了彩衣的手道:“儿媳妇,若是你有心与我司马家共存亡,日后我儿江山坐稳,咱娘俩绝不辜负你的一番情意。”
说完,太后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对沉甸甸的远古白玉手镯,交到彩衣手里。
“从今儿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了,这是我司马家传媳不传子的宝贝,你戴好,将来是要传给哀家的孙媳妇的。”
彩衣接过白玉手镯道:“谢母后,臣妾,先告辞了。”
太后不解:“告辞?皇后为何急着离开?”
彩衣道:“母后,那上官泽将臣妾安置在皇后的位置上,必定是有所图谋,虽然现在仍未知其目的,只怕他从这出去之后,会赶往凤鸣宫找臣妾也说不定。”
“恩,没错,若是他到凤鸣宫找不到人,恐怕要生疑了,既然这样你就先回去吧。”
“是,母后。”彩衣转身离开。
“喂……”司马楚几步追出门口道:“小心照看好我师父。”
彩衣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轻声回应道:“放心吧,只要不出凤鸣宫一步,太初就是安全的。”
“哦……”司马楚挠了挠脑袋,咦,又被她占了辈分上的便宜,她居然以平辈的身份称呼他师父为太初!
此时太后也从里边走了出来:“她真不是上官泽的人?”
司马楚道:“应该……不是吧……”
太后满怀忧虑道:“哎,不是最好,不知为何,那女娃娃一出现,让母后心里感到很不安,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多防着点为妙。”
“哦?”司马楚俊眉一挑,有些不解道:“母后既然对她带有疑虑,为何要将我司马家的传媳家宝传给她?母后是要以此来稳住她么?”
正文第40节:为了她,厌恶别的女人?
“稳?若她不是真心投靠,给她再多的好处都没用。”
说完,太后瞪了司马楚一眼,接着道:“都怪你,若是你能用身体将她降服,为娘根本用不着出这些下三滥的伎俩。”
司马楚一阵难堪,忽然惊讶的问道:“下三滥?伎俩?母后,莫非你在那手镯上做了手脚?”
“没错!”太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小瓶药粉放到他手里。
“为娘在手镯上涂了败骨油,无色无味,毒性慢而阴寒,只要她戴在手上三天,毒性便会从手腕皮肤透入,初始并无多大症状,可待病发之日,便已经是枯骨噬肉,命丧之时。”
司马楚不禁心底起毛:“母后,这个……”
“这什么?解药拿好,若她是真心投靠,诚心与你同生共死,你给她解药服下便是。”
太后说完,忽然捂着鼻子道:“皇儿你这一身湿漉漉油花花的,什么味道?”
“啊?王八的味道。”司马楚忽然傻傻的笑了笑。
“去去去,又在这胡说,你这是在拐着弯弯说为娘是母王八么?快回你的龙溪宫换衣服,没准那上官泽没有去凤鸣宫,反倒去了你的龙溪宫呢。”
“好好好,那母后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司马楚出了太后的寝室之后,不敢从正门出去,而是走花圃上,眼见四下无人,便纵身翻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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