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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再次下楼时晏挺的手一直在金圯的腰上,他生怕金圯突然爆离开,好在金圯很给他面子,一直陪着他和各个阶段的朋友聊天。
申清泉那群人都离开了。
接近凌晨时人已经走了大半,廖博儒李竹几人住了下来,栗旌把秦轶蕾带走了,金圯要走,留下来的几个男生都喝大了,没人能送她离开,金圯也留了下来。
虽说衡府距离家里的小区很近,但是晏挺也有私心,他不想让金圯走。
照顾一个酒鬼很困难,他因为是成年所以喝的很尽兴,洗完澡出来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金圯相中的客房被李竹住下了,她只好和晏挺在一个房间。
他喝醉后睡得很快,金圯冲完澡卸完妆找了他的短袖和短裤穿上。
关灯,房间陷入黑暗。
金圯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泳池里乱糟糟的样子,别墅寂静无声,只有时有时无的蛙鸣,身后的晏挺起身,过来抱住她。
她回头问:“你还清醒吗?”
“嗯。”
俩人躺回了床上,金圯说:“我这样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我很开心。”他有些神智不清,仍旧搂着她的腰。
“我在申城时,也经常参加这样的party,那些情侣到最后都会睡在一起。”
“我们也睡在一起。”
“我说的睡是动词。”
晏挺低低的笑了,他拿下巴蹭她头顶,说:“你还没成年。”
“我知道!”
总被他这样警告显得自己对这件事多么渴望似的,金圯拿手肘怼他,说:“我只是想说,我前男友总想让我和他出去留宿,但是我都没同意过,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和你一起在外面过夜过很多次了。”
“承认吧,你很爱我。”
“呵呵。”金圯冷笑,把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的生日已经过去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晏挺脑子清醒一瞬。
“我从来不过生日。”
“为什么?”
“没人记得我的生日,我也不是很在意。”
“我记得,我在意。”
“你能陪我到下一个生日我就很欣慰了。”
金圯讲话总是很消极,她身上有清浅的栀子香,呼吸也浅,晏挺抱着她很难没有那种想法,但他不想冒犯金圯,后者也明白这一点,她在晏挺怀里时就很安分。
“晏挺。”
她转过身,手搭在他肩膀上,轻声说:“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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