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啊,我挺意外的。”
“骗人。”谢时玉一下戳穿他,不过没当回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猜。”
“这我怎么猜得到。”谢时玉顿了下,片刻后抿起嘴笑说,“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你奶奶还想给我介绍对象呢。”
韩珉转头看他,“哦?”
谢时玉说,“你是不是有张爬树上的照片,那时候他们村支书要给我介绍他闺女,我就直白地说了我喜欢男的,结果当晚你奶奶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然后给我看了张照片,说是自己孙子,在外面打工,也喜欢男的。我一看,嚯,还未成年,你奶奶是要我犯罪啊。”
“她也跟我说过,”韩珉说,“我之前回去的时候,她给我看你的相片,夸你有多好,让我去追你。那张照片倒很清楚,你站在人群中央笑的很漂亮,很打眼。”
谢时玉一下惊讶了,“我就说你早知道了吧,你该不会是那时候看了张照片就喜欢上我了吧?”
韩珉侧头来看他,挑了下眉,“也许吧,当时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真人和照片像不像。”
“那像的话怎么办?”
“像的话就去追追试试。”
“那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谢时玉做作地摆了个和当时一模一样的造型。
韩珉凝神看着他,片刻后微笑,然后转回头看着车前的道路,一字一字缓慢地说,“更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车子拐过一个弯,外头稀稀落落下起了夜雨,滴滴哒哒地敲打着车玻璃,像一串串风铃撞击。
韩珉一只手搭在车窗,手指闲敲着皮革,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其实我家里还有一套你获奖的照片,叫空山,拍的就是那座山。我第一次在摄影展上见到就认出来了,所以特意留意了摄影师,还打印了一套,我说过我很早就见过你了,只是你不知道。”
谢时玉这才想起第一次去韩珉家的时候,他在抽屉里看到自己从前获奖的摄影作品,那时候只是觉得巧合,没有往深了想,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阴差阳错的故事。
再往细了想想,就觉得一切有迹可循。所以韩珉会第一次见面就向自己搭话,还以为是自己魅力大到能让人主动,其实是他之前就认识自己;所以明明只见过一次,韩珉却能凭着记忆,画自己的素描像,还画的那么好,自己还以为是人记忆力超群;所以他对自己这么迁就,明明是陌生人,却予取予求,说话做事都温柔……
如果他那时候就……
谢时玉突然问,“我第一次见面给你看戒指拒绝你时,你在想什么?”
韩珉一顿,随后说,“也没有想什么,就是有些可惜,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迟了一步。后来想想,有些事情,想做的时候就应该去做,而不是瞻前顾后,也许在犹豫的时候,机会就错过了。比如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呢?c市这么小,正规的医院更少,想要找一个医生,虽然不简单,但也不会太难。如果我那时候就找到你了,也许你还是单身,虽然不好说有多喜欢,但认识一下总没关系,如果公平竞争,我也不一定就比你的那位差。”
他说着说着,轻笑一下,“什么伺机而动,不过是给自己胆小找的借口罢了。后来我就知道,喜欢一个人,总要勇敢一些的,走出一步就比暗暗想着要好了。”
雨刮器分开车窗的水帘,外头的雨势不大,车辆在夜色深沉中静谧地急驶,两旁路灯是一片雾气般朦胧的光。
谢时玉听着韩珉说话,看着前方被雨雾笼罩的建筑轮廓,他把身体向韩珉靠近一点,车厢里有一种封闭的安宁的气息。
他是在那次医援结束后的一次聚会上正式跟路南在一起的,山区的生活,让他想惜取眼前人。
虽然错过了一次,但最后还是相遇。
就是命运给他们的眷顾。
那就不要再留有遗憾。
在地下车库停好车,两人从车上下来,肩并肩走过一段。
手指勾上手指。
韩珉垂眼看过去时,谢时玉正好抬起头,微笑着看他,“韩珉,想见见我爸妈吗?”
见父母
既然说了要见父母,最好能趁韩珉的奶奶也在,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不过吃饭前,韩珉还是说想要先正式去拜访一下。
谢时玉提前跟家里说了要带人回来,林悦很高兴,毕竟她操心谢时玉的终身问题操心太久,一直想让他有个伴侣,这样能获得世俗意义的幸福。因此不停地在电话里问是什么样的人,两人什么关系,认识了多久,他是什么职业的,有没有照片……
谢时玉简单做了介绍,林悦觉得各方面都还不错,知道韩珉只有一个奶奶和姐姐,姐姐还是个单亲妈妈,林悦很怜爱,知道单亲妈妈不容易,韩珉一路成长,到最后有自己的事业也很不容易,家庭条件虽然比较有负担,但这点负担几个小年轻完全可以撑得起来,他们人生还很长,只要对方人品好、孝顺,知上进就可以。
谢时玉听林悦絮絮叨叨说对韩珉那些客观条件的反馈,都嗯嗯的连声答应。他没发现自己在对韩珉的描述中都是溢美之词,已经完全不客观了,所以林悦会这么喜欢。
到最后林悦让他发张照片给自己看,她说自己儿子这么帅,长相上肯定也得门当户对。
谢时玉说不用,我周末把他带来,您见了就知道,不用看照片。
林悦愣了下,犹豫很久才说,其实也不用太般配,长相这种中看不中用,年纪大了都一样。最重要的还是人品和性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