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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安静下来了,沈玉竹默默擦掉眼泪,手里的手帕湿了小片,他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要知道他从前在母妃面前都未曾哭过。
“你的行为冒犯了我以后不许再用马鞭捉弄我。”沈玉竹吸了吸鼻子,还是很疼。
他恶声恶气地在别人的地盘上、威胁掌管这地盘的首领,“还有,今天的事你不许说出去。”
拓跋苍木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我没有冒犯殿下的意思,殿下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次吧。”
原来是因为马鞭,拓跋苍木的确没有欺辱的意思,但对方如此在意,还是顺着说话为好,要是又哭了他就只能将人绑着带走了。
沈玉竹轻哼一声,他可没消气,只是不想在路上浪费时间。
更何况,在拓跋苍木面前他今日丢的脸都能抵过前世的总和。
什么气运之子,生来克他的还差不多。他这一世为了对方而来,这人居然还这么对他。
沈玉竹心里不情不愿地揉了揉发疼的鼻尖,“先出发吧。”
拓跋苍木想到这人娇贵的身子,托他上马时换了个姿势,让他侧身坐在马背上,至少这样不会磨到双腿。
但也因此,沈玉竹必须要紧紧拽住拓跋苍木的衣角,否则很难维持身体的平衡。
在看不清前路的奔波中,拓跋苍木的胸膛暖烘烘的。
还在生气的沈玉竹挪过去了些,在心里说服自己,拓跋苍木惹他生气,他用对方的身体取暖就当是抵消了。
沈玉竹就这点好,再在乎的事也很少一直放在心上,毕竟他已经是死过一次且常年卧榻的人,很多事与生命比起来也就显得尤为不重要了。
毕竟真到了那一刻,人只会留念世间的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得空之后的沈玉竹开始思索起任务来,系统只说让他与拓跋苍木交好却没有具体的实施方案,料想系统估计也是不知道的,它只能推算出一线生机在他的身上。
但拓跋苍木也不像是会和人交心成为挚友的性子。
沈玉竹理性分析,那么之后就试试别人想与他结交时的方式好了,毕竟他从前在京城也颇受欢迎。
自觉思虑好后,心神俱疲的沈玉竹昏睡过去。
拓跋苍木看着他抵在胸口不住摇晃的脑袋,腾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身避免滑落。
他没有考虑过将沈玉竹叫醒的这一种可能,这点体谅还是有的。
更何况,万一又哭了怎么办?还是睡着了安静些更好。
睡梦中的沈玉竹格外安分,就是觉得有点热。
半梦半醒间他忍不住抬手想将脑袋上的披风兜帽拽下去,谁知他刚动了动脑袋,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一丝凉风,兜帽就又被一只大手裹紧了。
梦中的沈玉竹热得脸都红了,他的手不满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一拳砸在拓跋苍木的下巴上。
拓跋苍木皱眉给他按下去,将他不老实的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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