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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苍木无从窥探缘由,但他不愿看到沈玉竹眉眼间压抑着的忧郁情绪。
拓跋苍木任由朔风在那里撒娇卖乖,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帘旁,动作迅速地一把掀开。
正好逮到方才从帐篷里离开的一溜众人侧头将耳朵贴在帐篷上的情形。
拓跋苍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众人:
“首领,你和殿下聊完了吗?真快啊哈哈。”
哈日朗尬笑两声,同时拼命对身旁的赛罕使眼色,救命!
拓跋苍木挑眉。
赛罕硬着头皮上前,打算说正事,“既然要同住,殿下帐篷里的物件待会儿我就叫人搬到主帐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顾不上害怕了,眼神齐刷刷地看向拓跋苍木。
柳青忍不住上前询问,“首领这是何意?是要和我家殿下”
行房事这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但她知道自家殿下根本不喜欢拓跋苍木,她怎么能就这么看着沈玉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更何况,乌日娜都偷偷告诉她了,拓跋苍木根本不愿意与沈玉竹成婚,这样不明不白地住在一起,岂不是糟践人么?
面对着拓跋苍木身上迎面的煞气,柳青强作镇定。
“首领不是曾说不愿意与殿下成婚,既如此,同住一处实在是于礼不合。”
拓跋苍木瞥了眼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的乌日娜。
“是他们误会了,我没有不愿意。”
知道拓跋苍木计策的赛罕、哈日朗等人此时连忙附声应和,“是啊是啊,柳姑娘这是从哪听说的,没有这回事。”
这时朔风的脑袋突然从帐篷内钻出,后面跟着沈玉竹,他自然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
他安抚地对柳青笑了笑,“首领是在为我的安危考虑,先前的刺客没有得手,之后或许还会再派人来。”
柳青闻言,按耐住担忧的情绪不再开口,既是为了殿下的安危,那她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北狄士兵动作飞快的就将沈玉竹帐篷里的物件搬到了拓跋苍木的主帐。
原本拓跋苍木还嫌弃过主帐过于空旷,除了一侧的摆放着刀剑的兵器架外没什么别的。
眼下沈玉竹搬过来住,主帐很快便被“塞满”了。
茶案与桌案分开各置一处,一箱箱的衣服堆放在帐篷角落,光是焚香用的香炉就有整六套,每一套的用香都各不相同。
茶具也是几套放在一处,光是茶叶罐柳青就替沈玉竹带了两大箱子。
再不提各式的发冠与发簪、绣花的腰带以及沈玉竹常吃着的药丸。
总之,等拓跋苍木再次走进他的帐篷后,已经几乎看不出来原本的样貌了。
就连他唯一占地的兵器架都被挤到了角落。
而罪魁祸首本人此时正坐在重新铺好的柔软床榻上,逗着在腿边打转的朔风。
以往他的帐篷都是独自一人,无人等他归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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