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他没有找到。只有织田作之助如同他原来所在的世界那样待在武装侦探社。
这个世界并不曾有过天谷晃的存在,也不曾有过坂口安昭的存在,即使是天谷晃也很难推演他所在乎的人们在平行世界的命运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反转。
思索过后,容色出众的少年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偏僻街巷之中有人凭空不见。
天谷晃潜入了异能特务科之中,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驾轻就熟。异能特务科的工作有两种,一种是待在本部处理事务,另一种是出外勤。
而这次天谷晃的运气很好,他见到了正坐在数个屏幕之后处理事务的参事官辅佐。
坂口安吾鼻梁上架着眼睛,神色严肃,浏览文件的速度相当快,一条条指令被他行云流水般地发布出去。
——看起来,无论哪个世界里的坂口安吾都是工作狂呢。
系统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对方并不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天谷晃最后看了一眼,就从这里离开了。
天见神理能够分辨清楚,他自己所在世界的坂口安吾才是当初朝夕相处过的亲人,所以看到平行世界的对方过得很规整,他也不会试图去打扰对方。
现在答案只剩下了一个。
在这个平行世界之中,天谷晃的锚点是太宰治。
在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都没有他的身影,所以,他最有可能出现的地点,只剩下了港口黑手党。
————————
港口黑手党的五栋大楼巍峨地矗立在这座城市,这里最高处的顶层,是属于首领的办公场所。
在这个世界里,自从这一任首领上位之后,港口黑手党已经近乎渗透并控制了横滨所有的医疗、政治乃至于军事领域。它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原本该是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经近乎变成了港黑一家独大。
而现任首领,他在踏入这个位于顶层的办公室之后,就再也不曾打开过这里一整层楼的防护钢板。偌大的房间数年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是整个横滨暗面世界的无冕之王,所有的安全级别都被拉到了最高。
中原中也注视着电梯的数字一路攀升,最终在到达顶层的时候发出“叮”的一声响。
他戴着黑色的礼帽,身上也披着黑色的大衣,只有橘红色的头发是唯一鲜亮的色彩。
他收到了首领的传唤,踏入了这层本该开阔的首领办公室。这里天花板、墙壁、地板乃至所有的一切都是漆黑色,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息。只有烛台上的蜡烛有些光亮。
“首领。”中原中也在桌前单膝跪下。
坐在桌后的男人穿着高级的定制衣装,微卷的黑发落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
“中也,你来了。”港黑这座黑暗帝国的操控者开口,太宰治靠前了一点,显露出了自己的面貌。
他微笑着说道:“有一项新任务要交给你。”
“是什么任务?”中原中也问道。
在这里,下达命令的方式有很多,出于必要的考量,即使是他见到首领的次数也很少,只有通过层层审批和检查才有可能单独面见首领。所以,这项任务一定非常重要,才必须当面进行通知。
太宰治坐在桌后,目光并没有落在他忠诚的下属身上,那双眼睛此刻内部翻涌着令人看不懂的暗流。
“新任务是找到一个人。”他说道,“并且完好无损地把他带回来。”
“是谁?”中原中也问。
黑暗中,太宰治沉默片刻,说道:“他叫天谷晃。”是他不曾见过面的弟弟。
相见
一张纸轻飘飘地从高位上落了下来,中原中也接住之后,查看到了上面绘制的人像,陷入了沉默。
本以为是清晰的肖像,但是映入眼帘的分明是乱糟糟的涂鸦。除了勉强能够看出来上面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人类,根本看不出五官的形状。
“首领,”中原中也额角隐约跳动,“这个画像……”
“你也觉得我画技很好吧?”太宰治的声音有着一种浮夸的愉快。
在另一个世界里,当初在港黑做黑手党的干部太宰治的画作曾经当场吓哭过森鸥外的人形异能力爱丽丝。
即使是面对首领,中原中也盯着眼前的画纸,也依然很难说出违心的话,他动了动嘴唇,最终说道:“我会尽快完成这项任务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名在组织之中武力值最高的干部就干脆利落地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于是,这个空旷而漆黑的房间之内,便只剩下了作为首领的太宰治。
在门扉被合上的刹那,男人脸上面对下属时偶尔会露出的微笑便完全消失了,他的眸子黑沉沉的,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光,倘若有人能够与他对视,便也只能够看到一片寂静的荒芜。
被他派出门的中原中也不会知道,他将会见到自己异时空的恋人。
———————
———
另一边,天谷晃清早就来到了武装侦探社。
这里刚刚开始上班,办公室里也弥漫着一股咖啡的香气。
国木田独步抬起头,就看到了正在走过来的天谷晃。
“是来询问委托进度的吗?”他从办公桌后起身,走上前,迎上了委托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