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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座连亭,中央为甲席,双侧分别为乙席、丙席、丁席,可载宾客依次减少。
丁席是末席,又是小桌,如今时辰还早,人来得自然也少。
玄乙这桌现下只到了三个人,于是玄乙没什么顾忌,同孟桃久别重逢谈天说地,可她说着说着,就总觉得对面的人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看。
其实她刚到丁席时就注意到这人了,是个比她年纪大一点的少年。李玄乙重生以来,做人的态度总结起来,就是对家人细心周到八面玲珑,同外人少做交际能苟就苟,有此两条原则做底,极少有人能得她侧目。
可是眼前这个少年,真的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不只是李玄乙,在场所有人,看到他的一瞬间,都会发出疑问,今天这样一个王孙与贵族齐飞,文人共骚客一色的宴会,为什么会混进来一个道士?
他那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手上那柄飘逸的拂尘,同这个场合实在是有些不相称。
可是虽说大家都对这人的来头犯着嘀咕,但终究没有人对这人表现出明显的不欢迎。
因为少年虽是一袭道袍,但布料用的是上好的江南隐绣锦缎,拂尘的柄是白玉雕琢而成,全天下这样制式的道袍没有几件。更难能可贵的是,少年本人身姿挺拔,模样也好,打眼一看,竟让这样富贵逼人的衣装都不再俗气,反而有些飘逸起来。
故而众人纷纷猜测,这或许是个出身钟鸣鼎食之家,又很有文化修养的道士。
李玄乙却不以为然,她虽然不大出门,但她手底下的小厮青稞实在是个很爱听八卦的人。这几年珞城里达官贵人家的传闻轶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比如刑部那个最凶最严峻十八般刑罚样样精通的酷吏,其实于房事之上毫无作为;京兆尹府的上一任师爷被免职,是因为她女扮男装被识破了,而且现如今她已嫁给京兆尹做了小妾;御林军里的二把手,五大三粗力大无穷,但其实他有龙阳之好,而且他是在下面那个云云……
青稞消息都已灵通到这般境地了,也没听说哪家的公子少爷痴迷修仙啊。鸿胪寺卿裴家的长子倒是因为长时间一个人生活,看破红尘,有了出家的念头,但裴家大哥信的是佛啊……
那这道士的行头为何如此精致,气质容貌又为何不俗,现在当道士这么赚钱吗……
玄乙怀着满腔好奇,也时不时会装作无意瞥小道士一眼。每次瞥过去的时候,那小道士同样也在看她。就连孟桃都注意到了小道士的目光,问玄乙是不是认识此人。
道士的眼神平静无波,看玄乙的时候又十分直白持久,渐渐地,就将玄乙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最后,玄乙实在忍无可忍,从荷包里拿出一颗奶酒糖,伸手朝小道士递过去。
“你……要吃糖吗?很甜。”玄乙试探说道。
小道士双手将糖接过来,点头表示了谢意,继而将奶酒糖剥开,塞到嘴巴里,右侧的面颊鼓起一个小包。
“甜吧?”玄乙问。
“甜。”小道士答。
玄乙看他吃糖吃得竟比方才看她更为专注,顿时了然,合着是道观里没有糖吃,这家伙有些馋嘴了。
悟到这一层,身体还是小孩子,但灵魂已经是大人的玄乙,忍不住出于长辈的身份打趣他:“想吃糖早说嘛。”
道士听到这句玩笑,并未露出笑意,反而认真答道:“我并非看糖,是在看你。”
玄乙今日吃甜有些多,此时刚端起水来喝,立时小呛一口:“看我?为什么看我?我跟你又不认识。”
道士依旧面无表情:“你好看。”
玄乙闻言大呛特呛,幸亏这席上只有他们三人,这句话要传出去她怕不是要被京城小姐们的唾沫星子淹死。
孟桃倒是忍俊不禁,给玄乙拍背,一边拍一边笑言:“这小道士还挺有眼光,我们玄乙确实生得好看。”
玄乙呛得满脸通红:“姐姐你就别再取笑我了。”
“你确实好看,虽然胖了些,但圆润、饱满,更添可爱。”小道士又添一句,明明是极为露骨的夸赞,可他的神情和语气都很有修道之人的出尘意味,这就显得这句话不是在夸人,而是夸一件沿途碰见的器物。
“你闭嘴!”玄乙喝止他,以防他说出什么更加惊世骇俗的言论来。
就在三人并不愉悦的聊天中,前方传来一阵骚动,议论声也此起彼伏。
孟桃和玄乙都闻声看过去,骚动的源头好像是前头的甲席。
玄乙还在蹙眉观望,只见青稞已经打探好了消息朝她小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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