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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之下,宫廷禁军人手一个火把为朱瞻塙和金豆子照亮周围的空地。
远处,朱棣笑眯眯的看着,铜豌豆心惊胆战的跪着。
一旁匆忙走来一队太监,小鼻涕在前拿着披风,后面几个小太监抬着一把实木椅子轻轻放在了朱棣的身后。
“皇上,夜风凉,您披上点。”
朱棣随手接过披风,而后缓缓坐在椅子上。
“快点的,老子等着看呢。”
朱棣再次出声催促,同时打量着朱瞻塙。
总觉得这小子并非寻常人,懂谋略,若是再会武的话,那便是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
日后多加培养,必然是皇太孙的一大助力。
朱瞻塙对着台阶上的朱棣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看着金豆子说道:“二伯,侄儿让你三招。”
听到这话,金豆子虽然生气,但还能保持理智。
“小崽子,激将法没用,动手吧,免得让人说我以大欺小。”
朱瞻塙也没有废话,直接挥动一拳打了过去,然而拳头挥舞至半空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金豆子还以为朱瞻塙终于要动手了,连忙迎了上去,踢出鞭腿的一瞬间,眼睁睁的看着朱瞻塙突然收拳,转身一个扫堂腿把自己放倒。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二伯,你这不行啊,重心不稳。”
金豆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丝毫不顾形象,如一只匍匐在地的猛虎一般一跃而起,一双大手抓向朱瞻塙的脖子。
朱瞻塙以更快的速度侧身躲过,并回手抓住了金豆子的脚踝。
“起!”
夜空之下,朱瞻塙的爆喝尤为响亮。
金豆子好似风车一般在朱瞻塙手中旋转了一圈,随后被扔了出去。
朱瞻塙拍了拍手说道:“二伯,老了就是老了,何必呢?”
金豆子落地之后并没有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而是原地滚了一圈,单膝跪地,目光阴沉的盯着朱瞻塙。
同时,他语气阴沉的大喊道:“爹,我要是把这小崽子打伤了你可不要怪我。”
朱棣轻笑了一声说道:“呵,打吧。”
“来人,把武器给他们。”
话音落下,立马有人送来了两根军棍。
军棍入手的瞬间,金豆子瞬间来了底气,挽了一个枪花之后,木棍直指朱瞻塙。
朱瞻塙则是目测了长棍的距离,抬脚在大致和绣春刀的长短差不多的位置踩了下去。
二人准备好了之后都没动,都心照不宣的等待着朱棣的命令。
朱棣端坐在椅子上,似乎是觉得椅子有点硬,微微挪动身体依靠在扶手上。
“有意思,终于都要拿出真本事了。”
随即,朱棣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中气十足的说道:“打吧。”
“杀!”
金豆子一声暴喝,直接提着军棍毫不留情的全力出手。
因为经过刚才的短暂交锋,在金豆子的眼中,已经将朱瞻塙当成了一个合格的对手,不必再顾及老三的面子。
朱瞻塙则是似笑非笑的摆开架势,手中短棍如同绣春刀一般贴服在自己的肩膀上。
自进入锦衣卫以来,先和锦衣卫交锋,后和诏狱之中的江洋大盗以及武林高手生死搏杀。
并定下规矩,打赢他就可以安然离开诏狱,打不赢唯有一死。
并非穿越而来的朱瞻塙有武侠梦,也并非是他刻意为了提升实力而作死。
只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是为身负两个魂魄的缘故,不仅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同时悟性极高。
集百家之长,朱瞻塙从未有过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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