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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放开了他,他才气喘吁吁消停下来。
拉上裤子,我坐起来穿上外衣:“你这个道歉,我可就收下了。”
转身,却见他的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回神。
“你……”一条白皙的胳膊从被褥中伸出,拉住我的衣角,他的嗓音早在刚才激烈的交欢中嘶哑了:“罗先生……是……在下面,还是在上面?”
我笑了,粗鲁地摸摸他的脸:“你猜呢。”
他闭上了眼,放开我的衣角,翻过身去。
“他没碰过你吧。”看了他一眼,我打了一个哈欠,转身推门走了。
外面吹来一阵凉风,我动了动脖子,越发感到神清气爽起来。
继续往前面走着,金贵跟了过来:“梁师长……实在是对不住……”
“那戏子登台的钱,是谁出的?”
金贵一怔,垂眼道:“映画公司出人,罗先生出场子,份子罗先生不收。”
我笑了一声:“喔,你收了不少钱吧,人家等着他开伙,可惜那小戏子自己不开悟啊。”
金贵尴尬地赔笑着。
我上了车:“你把我送到前面的街口就行。”
看着窗外渐渐翻了鱼肚白的夜,我很久没有过这样舒畅的夜晚了。
到了街口金贵从驾驶座上回过头来:“真不用送您到公馆门口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道:“今天的事,天知地知。”
“是。”
下了车,我沿着街道向前走,不知为什么,离我的小公馆越近,我越有些心烦意乱,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街上已经出现了零零星星的行人,我将双手插在兜里,一步一踱地向前走着。
早起的人借着微亮的天色渐渐开始沿街叫卖,我走到一个冰糖葫芦摊前,心血来潮地买了一串糖葫芦。
“不用找了。”
卖糖葫芦的小贩双手捧着钱,千恩万谢地给我挑了一串最大的。
竹签拿在手上,继续朝街道向白徜徉,咬下了一个含在嘴里,我顿住脚步,对着前面有些发愣。
酸涩和甜腻的感觉一股脑混杂在口腔中,显得又廉价,又没有回味。
低头看看手中糖葫芦,这才发现,原来和自己一身西洋装是那样的不搭调。
几个人力车夫拉着车跑过我身边,带着好奇望过来。
走了几步,我扔掉了糖葫芦。
心中却不由得想……明明是小时候那么喜欢的味道,明明还记得那味道的美妙,现在入口的触感又说不出不同,但酸酸甜甜化在嘴里……却再也不觉得多好吃了……人,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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