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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清径直迈腿往外走,杨平乐伸手,没拉到人,赶紧快走几步,追上去,“真生气了?”
“别生气,这几天不是脑袋痛嘛,趴着睡不是,躺着睡也不是,睡眠质量不好,脑子宕机了,尽说糊话,你听听就算了,我没打算去揍他一顿。”
沈泽清看着他不说话,看得杨平乐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几分钟后,沈泽清突然开口:“真的?”
杨平乐努力想了一会才知道他问的什么,看来他真的年纪轻轻就记性不好了,“都有清少出手了,哪轮得到我呀!再说了蒋少儒以前也没少挨打,拳头要是能解决的,他也不会给我来这套阴的。所以拳头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能交给清少,是不是呀!”
沈泽清嘴角勾了勾,立马又压下,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杨平乐这性格绝对会登鼻子上脸。
可惜他错估了杨平乐的视力,学美术的,观察入微绝对是第一要素,他一勾嘴角,就被杨平乐看到了。
知道这事算揭过了。
他兄弟真是个好人呐,太好哄了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镯,抓起他的手腕,给他套上,“送你的,谢谢!”
谢沈泽清的仗义出手。
娘家人,管不了
手镯是个扁圆形的,刚好卡在手腕上,纯金的,由一串字母扭在一起,组成的。
杨平乐是为了还沈泽清上次打架帮他出力出气的人情,这次是下了老本的,不说他本人的工价,就是材料费都近两万了。
沈泽清抬腕,仔细观察,手镯由字母拼合起来,做了一些特殊处理,字母间缠绕,正好是他的名字。
手腕上还残留着杨平乐强有力的抓握,让那块地方微微发烫。
心跳失了序,半晌也没有找回过往的从容,沈泽清抿着唇,想摘下这个手镯,狠狠的甩回去,告诉杨平乐,总是用这种方式哄人,不管用了。
可是那双明目张胆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仿佛那双眼睛里只有他。
喉结滚动,平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始终都做不出来。
而眼前这人,拿捏住了他的命脉,知道这种方式虽然意图明显,且蠢笨,但有效。
沈泽清败下阵来,手指掐起杨平乐的下颌,“说好的,不打架,不受伤。”
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磁性,带着电流钻进了杨平乐的耳朵里,向全身扩散,酥酥麻麻,他用力揉了揉耳朵,异样才消失。
他只说拳头解决不了的事情交给沈泽清,可没说不打架,更没承诺过不受伤,这人怎么这么会顺杆子爬!
杨平乐知道沈泽清看似温和,实则不容抗拒。
他拿下沈泽清掐着自己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强劲有力,甚至有些快的心跳,鼓点一样打在沈泽清的掌心上。
“谨遵阁下意愿。”
杨平乐说完就笑了,起伏的胸膛带着那只手一起颤动。
沈泽清的心脏被杨平乐发射的丘比特之箭狠狠射中,太过突然,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错过了最佳获利时机,双唇嗫嚅半天,说不出一句有意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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