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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准备跑路到沈泽清家睡觉的杨平乐松了口气,“好的,我等你哟!”一副你敢来,哥就敢接,绝对不怂的语气。
听得秦锐磨牙。
杨平乐一挂断电话,钻进被子里,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晚上淅淅沥沥又下起了冻雨,杨平乐迷迷糊糊间又感觉左腿疼得钻心,他闭着眼睛,努力睡。
电话响了,杨平乐猛地睁开眼睛,看清是谁打来的,迅速接起,“清哥。”
“腿又疼了?”
杨平乐嗯了一声,鼻子腾起一阵酸涩。
“能走吗?我在楼下,宿管阿姨休息了,我进不去。”沈泽清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路灯下,注意力集中听着电话那边那人的呼吸。
急促略带轻微的鼻音。
哭了?
来不及思考,心急大跨步走到不远的宿管室,“我马上进来,你别起来了。”
轻轻敲了敲玻璃。
“谁呀?”
“阿姨,我同学生病了,我给他送药。”
吱丫一声,宿舍门打开,看着门外,眉眼周正,一身温润的沈泽清,阿姨认识这个长相好看的男生,他经常来他们这栋楼送东西,“进来吧。”
“男朋友生病了?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沈泽清收伞的动作一顿,宿管阿姨果然见多识广,“谢谢阿姨,不用去校医院。”
“行,你上去吧!”
沈泽清再次感谢,匆匆上楼,到了门口,轻轻:“小胖。”
门应声而开,杨平乐单腿支地,沈泽清进来,顺手把他抱到床上,宿舍除了窗外透进来的灯光,没有一丝亮光,昏暗一片。
宿舍其他三人,睡得特别死,还有人听到声音,噫语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杨平乐已经习惯被抱了,一到床上,就开始扒裤子。
吓了沈泽清一跳,急忙阻止他,“你干嘛?”声音里少了平时的稳重,多了几分徨然。
杨平乐疑惑:“不是擦药酒吗?”不脱裤子怎么擦?
上辈子,左大腿和盆骨粉碎性骨折,光是icu就住了一个多月,才转入普通病房。
不想盆骨还好,一想,感觉盆骨也痛了。
杨平乐问:“屁股能擦药油吗?”
沈泽清:我是能还是不能呢?
“不能!辣屁眼。”杨平乐自问自答了。
沈泽清扶了扶眼镜:“”你要再这么考验我,我保证把你就地正法了。
光洁白皙的腿暴露在沈泽清眼前,搭在他大腿上,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沈泽清手里沾满药酒,不知从何下手。
这双腿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他只隔着面料碰过,从来没有这么零距离碰过,而现在他像朝拜最神圣的
“啪。”
沈泽清举在半空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按在那双让他夜不能寐的腿上,掌心传来巨大的力量感,“用力搓呀!这样才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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