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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鹤鸣山上下了第一场雪。
傍晚时分,朝露从藏书阁推门出来,同盲眼道人打过招呼后,她站在楼阁的飞檐之下,感觉到一片雪花落在了她的脸上。
柳絮一般,顷刻便融化了。
寒风吹得檐角的铃铛叮当作响,朝露看得有趣,忍不住多留了一会儿。她的视线随着那摇摆的铜铃落在更远一些的山坡上,却意外发现了一片粉白颜色。
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桃源峰上的桃花居然还开着!
当初,她和阿怀分别住在那片桃林的左右两端,时常自花树下穿行。听说这片桃林是当初武陵君尚未闭关之前种下的,从山脚的一侧一路绵延到山腰,开得美不胜收。
只是上回是春三月,花开也寻常,如今再见,她才知这桃林原是四季开花的。
朝露当即心思一动。
她伸手带上莲蓬衣的兜帽,迳自走入雪中,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贪看桃花——算不算一个闯入山中的好借口?
藏书阁地势高,恰好能看见桃源峰上那一片粉色花林。她刚上山不过半月,见此胜景不免新奇,于是情不自禁地走入林中,误打误撞,闯入了男主的居所。
多么圆满的理由,听起来还带了些凡俗话本子中的浪漫。
打定主意后,朝露便直奔离竹喧院不远的桃源峰而去。
——再不行动,她恐怕真要等到天荒地老才能回家了。
桃源峰正门处设了禁制,但她知晓,那片桃林在后山脚处绵延到了另一座低矮的坡上,从此处上山,看起来更像误闯。
她心中算盘打得叮当响,唯一没料到的就是,这看似很近的桃源峰,居然需要走这么久!
雪越下越大,她没有撑伞,只好系紧了斗篷的帽穗儿,顶着风雪绕了一大圈。
所幸算不得太冷,要不然这具脆弱的身体恐怕走不到地方就会一命呜呼。
朝露在桃林中匆匆行走。
四季不败的桃花在雪中灼灼开放,自是一番奇景,只可惜她现在无意欣赏风景,一心只想着若是待会遇见了阿怀该说些什么。
……如果“展晞”还存在,他能认出她吗?
刚刚变成“展朝露”时,她对着船上的铜镜照了许久,三年前她是十四岁,如今仍是十四岁,除却面色苍白了一些以外,她的容貌与从前并无半分差异。
若是上一回目的事情已被抹去,“展晞”也随之消失,就算她今日能够借口看花蒙混过关,以后可怎么才能与男主混熟呢?
朝露越想越紧张,险些一头撞到桃树上。
她回过神来,发觉触目所见皆是茫茫的花海。
她居然真的迷路了!
印象中阿怀住在桃林的东侧,方才她进山之时,沿着花树一路往落日的反方向走。走到这里,天色已暮,大雪并着桃枝沉沉地压在头顶,连星辰都瞧不见,她转了好几圈,发现自己彻底迷失了方向。
……夭寿了。
她心急如焚,竟然连带着脑子也不灵光起来,幸亏山中不冷,要不非得冻死在这儿。
朝露循着一个方向走了许久,没见到屋舍,只遇见了一座题名为“忘别”的亭子。
走得太久,朝露筋疲力尽,一时间顾不得许多,抱着亭柱坐了下来。
如今正是十一月中的月圆时,若是运气好,等到雪稍小些、月亮出来,应该能寻回方向罢。
此时亭外寒风呼啸,吹得桃花朵朵离枝,散入风中。一时间眼前桃花与白雪共舞,似入瑶台仙境。
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注视,落花忽而在空中打了个风旋,朝她的方向簌簌吹来。
朝露拉紧了斗篷,伸手去接,一朵桃花转着圈落入她的手中,花瓣上晶莹雪粒顷刻融化,留下一阵沁凉的触感。
她拈着那朵花,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自上鹤鸣山来,她和洛清嘉吃的都是山中素食。山中的内门弟子就算不曾辟榖,在拜师时也会得望山君一粒“餐风饮露丸”隔绝口腹之欲,故而从来不和外门弟子一起饮食,外门弟子虽不全然禁荤,饮食也以清淡为主。
朝露身体弱些,得了望山君的额外照拂,每三日领一例鸡汤。
前些日子,她和洛清嘉夜半起意、一拍即合,第二日便将鸡汤中的半只鸡捞了出来,抹些香料,在小院后偷摸烤了。
洛清嘉于饮食一道颇有心得,那鸡虽已煮熟,肉质有些死,但她烤得香喷喷、油津津,火候正好。朝露被烤鸡的香味儿勾得魂飞天外,洛清嘉却顾念她的身体,只许她吃一只鸡腿。
朝露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含泪啃了两大口。
如果她今日没有一时起意跑到山中来寻找男主,就算没有心心念念的烤鸡,也总能吃到洛清嘉带回来的饭食。她们二人说话时,时常在面前的火笼中烤栗子、烤橘子、烤红薯,在这样的冬夜中,吃上暖烘烘的食物,不知有多舒坦。
想到这里,朝露不禁悲从中来。
正好雪景看得太久,眼睛有些难受,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竟意外揉了两滴眼泪下来。
困意袭来,眼睛有些疲倦,朝露打着哈欠继续揉眼睛,被刺激得眼泪越来越多,想找块帕子擦拭,又左摸右摸找不到。
手忙脚乱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她猛地睁开眼睛,瞧见有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朝露本坐在忘别亭的阑干上,此时骤然受惊,手边一滑,便往身后栽去。
那人倒眼疾手快,飞快地拽住了她的斗篷。
可他显然没有什么救人经验,拽住的是她斗篷的缨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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