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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青年翘首,连那仙家长老都得顾虑的人,要是能拜为师尊的话,我也愿意。”
……
就在那外门弟子的你一言我一语中,梅无咎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些人言语之中的酸味,还有眼神之中的嫉妒。
但是这些并没有让梅无咎感觉到不爽,相反,他梅无咎准备来玩个大的!
还没等那群人从嫉妒之中回过神来,就见到梅无咎直接上前挽住了钟涣秧的手臂,一脸纯真的笑着道:“师尊!”声音甜腻无比,势必是要所有在场的人都得恶心一顿!
钟涣秧愣住,钟峋和钟涣秧还有徐多问等人也都瞪大了眼。
而那些外门弟子也都瞪大了眼,张大了嘴。
在这些人的瞪眼之中,梅无咎扯了两下钟涣秧的衣袖,钟涣秧也才先回过神来,虽说没有应允下梅无咎的话来,但是没有推开,并且向前走着的动作,相当于某种程度的默认。
在那些人的眼神之中,不乏惊讶,看戏,生气,欢喜,但是最多,最多的,还得是意外。
试问一下,一个向来不染于尘的人,能够忍受泥土附面,那是否是一种天大的变化。
钟峋冷面想要上前拉开钟涣秧和梅无咎,但是一侧的钟常危则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拉住了钟峋的手臂道:“外客为要!”
外客为要,钟峋也才回过神来。
便也是赔笑着来到那藏剑山庄与岳族家老前。
“钟山之过错……”
藏剑山庄的一众弟子之中,一浑身金色琉璃衣裳的年轻,身后是一盏剑匣。
而在那年轻的身侧是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仆人。
年轻眼神犀利,接过那群人的肩头,死死的盯住钟涣秧。
“年轻的翘楚,没想到是一个断袖!”
还没待那年轻嘲讽完,一边的仆人很是小心的上前拉了下年轻的手道:“少爷,剑匣背的累吗?要不……”
年轻冷着脸,摆摆手道:“不用。”
而此时在另一处,川山岳家弟子的人群之中,一赤红上衣,眼有红丝的男子,背后则是一杆留有云血的长戟。
此人气宇轩昂,面相不凡,背后长戟刻字也是明了。
“岳峰山。”
“钟涣秧……”
岳峰山一手搭在手背,食指不断的敲打着手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钟涣秧,嘴里嘀咕着。
下一刻,一抹坏笑绕于嘴角。
一柄长戟直来,钟涣秧陡然眼神凌厉,一手斩邪出鞘,顿时尘烟四起,风卷残云,在场的一众弟子无不抬手遮面,双腿微曲抵挡着这突然袭来的风暴。
钟峋和钟常危也是有些骇然,刚才的一瞬,都有些超乎了他们的意料。
岳族家老在挡住风暴,看着面前的风卷残云时也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暗想:“看来少爷的实力又是增强了不少。”
当风声散去,烟尘散尽。
钟涣秧一手抱紧怀中的梅无咎,而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挡住了岳峰山的长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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