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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瑾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走到贺君鱼身边,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他摸着爱人的后脑勺,叹气:“真的不想让你出去。”
原本这话不想说出口的,他希望在爱人的眼里他是一个潇洒的人。
但是现在看着她收拾,心里的不舍已经达到了顶峰,实在忍不住了才上前。
潇洒什么的可能认识贺君鱼之后,他就再也不知道是何物了。
贺君鱼感受到了他的难过,伸手环住他的腰,看着乖巧地贴在他的胸口。
“就去一个月,很快就回来了。”
秦淮瑾的下巴抵在贺君鱼的顶,听了这话心里更加酸楚,他现在很想不顾一切的说他也想跟她一起去。
可是心里又很明白,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他就算立马转业,也有十年的保密期。
而且他这个级别,保密期可能会更长。
“一个月是什么很短的时间吗?”
这话秦淮瑾在心里转了一圈到底没说出来,转而说道:“在外边儿注意安全,爸爸给你的电话记好,到了地方就给伯父打电话,他会安排好你的所有要求。”
贺君鱼点头,“我知道的,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
从半年前知道她要出国开始秦淮瑾就念叨这事儿,甚至还让贺君鱼打了几个跨洋电话。
秦淮瑾:“说一万遍都不嫌多。”
生怕她记不住,出去之后人生地不熟地挨欺负。
他就好像个老父亲,看着马上要离家的孩子,成宿成宿地睡不着觉。
贺君鱼点头,再次跟他保证。
两人抱了一会儿,秦淮瑾才不得不放开,“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不耽误你了,一会儿我送你去申市。”
贺君鱼没有拒绝,她也想抽时间多跟秦淮瑾待会儿。
去的路上两人一直手牵手,直到军用机场。
到了机场,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姜恒提前一天来到申市,这会儿看见秦淮瑾和贺君鱼到了,连忙迎了上去。
“长,贺姐。”
姜恒比贺君鱼大了不少,但是经历了很多事之后,他习惯性地喊贺君鱼姐。
再说了,有秦淮瑾一天,他就只能这样叫。
秦淮瑾朝他点了点头,把一直拎在他手里的行李递给姜恒。
姜恒恭顺地接过。
贺广陵帮他一家洗刷了冤屈,秦淮瑾又帮助他的家人恢复了职位,还给他安排了工作。
不管从他们夫妻哪一方面,他都心甘情愿地听从他们驱使,他也庆幸这夫妻二人还能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让他能安心报恩。
其他人没有来送行的家人,所以秦淮瑾的到来就特别显眼。
看他身着四个兜的军装,想到贺君鱼的背景,大家都一窝蜂地过来跟他打招呼。
秦书记是没了,但是秦家的影响还在,秦淮瑜秦淮珏三兄弟全都身居要职,不出意外的话明年秦淮瑜又要往上走一步。
进了省委可就跟现在不一样了。
之前没有升职是因为有秦垚在,现在秦垚没了,升职的事儿就是顺其自然了。
不是上赶着巴结,但是混个脸熟以后难免有用得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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