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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星期五。
一月的剩余时光仿佛在模糊中飞逝,莱姆斯只想让一切回归正轨。
月初的满月如期而至,他威胁掠夺者们,如果他们这次不保证乖乖待在尖叫棚屋里,就休想再进去。
尽管他知道自己最终还是会心软,允许他们再次放他出来——但至少眼下,他希望他们能谨慎些。
莱姆斯与小天狼星之间突然拉开的距离令人煎熬,而这段关系(如果算得上关系的话)从一开始就是秘密,这让一切更加艰难。
莱姆斯用惯常的策略将自己埋进书本,小天狼星则一头扎进艾米琳的陪伴中。
莱姆斯清楚他在生闷气。但这次,他并不怪他。
这团混乱的现状只让莱姆斯更确信: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继续做朋友已变得不可能,而他们最需要的是先做回朋友。
问题是,自从那晚在公共休息室同眠后,小天狼星再也没找过他。
莱姆斯害怕这意味着一切已结束——小天狼星独自想通了,干脆选择停手。
但莱姆斯无法接受。难道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完了?绝对不行。
你牵过我的手。他想说。你见过我哭。
二月的满月过后,莱姆斯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反复思索着这些事。他
手臂上有一道伤口,庞弗雷夫人让他练习愈合咒。
这咒语虽基础,但变身后的疲惫让他毫无力气。
“你得试试,孩子。”护士长毫无同情心地说,“你不是想学会满月后照顾自己吗?那就得学会攒足力气。”
他戳了戳那道伤口——反正它已经在自行愈合了,又敷衍地试了一次。
毫无效果。
丽维亚留下的疤痕已褪成淡粉色,庞弗雷夫人认为它们迟早会消失,毕竟不是魔法造成的创伤。
“你可以走了。”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喊道,“要是你只想在这儿呆……去找你的朋友们吧。”
莱姆斯懒得告诉她,他烦心的正是朋友——或者说,某一位朋友。
但既然得到了许可,他便迅起身穿衣,匆匆离开校医院。
“周二见!”他出门时喊道。
午饭后只剩一节保护神奇动物课,莱姆斯毫无兴致。
反正他进度远全班,缺课也不会被现。
他在走廊漫无目的地晃荡,满脑子仍是小天狼星和艾米琳,以及自己该如何……等等,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皱眉盯着最近的一幅画像。
画中是一位秃顶、留着山羊胡的老巫师,正透过金色望远镜窥探。
诡异的是,他戴着一顶巨大的红色卷毛假。本人倒毫不在意,只是不断调整镜筒,喃喃自语。
莱姆斯嗤笑一声,看向下一幅画。
画中是一群丰满的年轻牧羊女照料羊群——每人头顶都戴着同样的红假。
下一幅画中的女巫挎着溢满水果的篮子,鲜红卷在头顶弹跳。
再下一幅是阴森的修道士,红假直接罩在兜帽上。
莱姆斯顺着这串荒诞假的踪迹,一路走到三楼夹层。
“大脚板!”莱姆斯倒吸一口气,现了罪魁祸。
小天狼星正懒洋洋地插着兜,与画框中咯咯笑的海仙女闲聊。
海仙女一见莱姆斯便尖叫着扎进海浪中。
“哎,月亮脸,吓她干嘛?”小天狼星咂舌,“我正要施咒呢。”
“太绝了!”莱姆斯咧嘴笑,指着沿途的画像,“怎么不告诉我?詹姆也有份?”
“对,他负责东翼。”小天狼星点头,转向下一幅画,“今早回寝时突然想到的。抱歉,以为你还在睡。”
“庞弗雷夫人放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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