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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烬的这句话很短,却像一剂特效药一样快平复了弘清的不安,他抬眼看着申烬,想要说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想哭又觉得自己太过软弱,想伸手去抱申烬却又看到了窗外三双关切的眼睛。
弘清的不作声让申烬感觉不大对劲,她看着弘清,现弘清的脸正在慢慢变红,她伸手拍了下弘清的后背,嘴里喝道:
“喘气!”
弘清顺着申烬的力道猛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像刚学会呼吸一样大口地喘息着,申烬叹了口气,张嘴又是一声:
“哭!”
弘清的泪瞬间落了下来,一边抽泣一边委屈地大叫:
“都怪钱鹏!都怪他…”
“???”
窗外的钱鹏顿时满头问号,当现除了弘清外其余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时,钱鹏的双手慌乱地摆出了残影。
“不是,关我什么事?我家三代良民,都没犯罪记录的!”
被一口大锅扣脑门儿上的钱鹏此时特别想去派出所开无犯罪记录证明。
弘清抱着申烬的脖子嚎啕大哭:
“都怪他!好好的开什么商务房!知道咱俩是一对还开商务房,他安的什么心,开个家庭房不就没这事了吗,商务套房还贵呢…呜呜都怪他…”
好好好…
听着弘清的指责,钱鹏哑口无言,他哭笑不得地冲着申烬一抬手,往自己的脑袋上指了指。
看见没,这儿可有老大一口锅,还是黑锅。
申烬却松了口气,她明白弘清看似是在无理取闹,实际上只是找了个无关痛痒的情绪突破口,他还是太害怕了,希望找个理由堵住自己心中的恐惧泄露口。
“对,都怪他。”
护短的申烬直接把那口黑锅在钱鹏的脑袋上按了个结实。
“他个单身a看不惯咱俩,所以想尽办法不让咱俩亲热,一看这人的心思就不好,回去我就把他炒了。”
钱鹏的眼顿时瞪得老大。
“诶,不是,谁看不惯了,我好心好意帮你俩干湿分离,你俩好不好这样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钱鹏正叫着屈,车里的申烬却一记眼刀甩了过来,老李当机立断,一把捂住了钱鹏的嘴,将人直接拖进了另一辆车里。
这小子,是不是傻。
弘清本来还趴在申烬的怀里抽泣,闻言却疑惑地抬起头来问申烬:
“干,干湿分离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申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听错了。”
“我没有,他说得字正腔圆的,我听得清楚着呢…”
“你好了?”申烬忽然打断他,“不怕了?”
弘清慢慢吐了口气,摇摇头:
“怕还是怕的,但…也不尽然是怕…”
弘清企图跟申烬描述他的感觉。
“毕竟我也没亲眼见着,但只要一想到昨晚床底下躺着个…我就全身软,手脚都开始不听使唤,只要一回想起那个形容不出的味道,我的胃就开始闹腾…呕…”
弘清刚一提,他的胃果然就开始造反,即便此时它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但它还是想让它的主人不得安宁。
“好了好了。”
申烬把弘清搂进怀里,她是能理解弘清的,所以并不需要oga描绘得有多详尽,她摸着弘清后脑的头,安慰道:
“我知道让你此时不想是不可能的,毕竟人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如果你的大脑非得想,那就让它想吧,在大白天里想总比在晚上边想边害怕要好,现在有我抱着你,你也不会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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