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4节(第1页)

赵言卿这人有一说一,社交方面的能力是不错的,当他刻意遮掩掉身上那份种花花公子的轻浮,就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因为孟书灯对姜图南的态度太过珍视,赵言卿也不敢对姜图南失礼,怕孟书灯因此更厌恶他。

他全场表现得幽默风趣,好奇似的问她和孟书灯是怎么开始的。

姜图南很健谈,说到两人的相识,那时姜南图被公司安排出国进修,正好和孟书灯做了同学。

两人都是南洲本地人,有不少共同话题,在异国他乡很快就熟识了起来。不上课的时候,他们会在学校的林荫道散步聊天。

散步了两个月后,他们确认了关系。

之后姜图南回国,他们异地了几个月。而孟书灯原本就有回国的打算,因为庄清河的安排,这个时间比原计划提前了,两人也就此结束异地。

赵言卿听着她讲述和孟书灯的相处,越听心里越酸涩,孟书灯则在一旁一言不发。

姜图南途中起身说要去洗手间,孟书灯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厅另一侧拐角,然后才把视线转向赵言卿,声音冰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非得让他这么难堪吗?

赵言卿坐在他对面,脸上这才显露出悲哀的神色,手里拿着勺子无意识地转着,沉默了片刻才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我不及格,所以想看看满分答卷是什么样的。

他只能用这种方法,因为孟书灯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和他有牵连。上次他晕倒在孟书灯的脚边,孟书灯都只是帮他叫了救护车,然后又电话通知自己现在的助理。

他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和对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态度没什么区别。

赵言卿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死了,孟书灯也顶多只是叹口气。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孟书灯蹙眉,眼神充满了戒备,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么莫名其妙的事?”

赵言卿看了他一会儿,声音有些沙哑:“孟书灯,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孟书灯抿紧嘴唇,看了他一会儿又撇开脸。吐了两口气,又重新看向赵言卿,猜测道:“你是不是又跟人打赌了?”

就是那种类似,同一个人骗两次会更有成就感的游戏。

赵言卿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眼里的光瞬间消失,像熄灯一样快。

又……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孟书灯看他表情以为自己猜对了,压着声音语速极快地问:“你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呢?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钱我都还给你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我当年虽然确实追到了洛城,但我没有去打扰你,也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赵言卿看着他,还在震惊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打赌的事的。

然后又意识到当年拼命追逐他的孟书灯,和现在拼命要和他划清界限的孟书灯是同一个人。如此鲜明强烈的对比,让他从没有像此时这么清晰地觉得,自己果然一点都不值得被爱。

他急需什么证明似的,脱口问道:“孟书灯,那个时候是真的很喜欢我吧?”

孟书灯屏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愤怒,说:“你总提以前干什么?我那时候喜欢你又怎么样?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我现在喜欢别人了,你就算想羞辱我,也不该挑她在场的时候。”

孟书灯本来还不明白赵言卿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么恶劣,直到知道打赌的事之后他才终于想通,自己对赵言卿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可以随意欺骗逗弄的对象,是拿来消遣的丑角。

所以赵言卿现在的这句询问,无非是想提醒他的愚蠢,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羞辱自己。

“我没有羞辱你。”

孟书灯的眼神里甚至含着敌意,问:“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我在约会你看不见吗?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事?”

赵言卿看他如此维护姜图南,怕她受伤害,心里酸涩感更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