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他也很帅。”我点点头。
“嗯。”玉面跟蔓枝一样喜欢冷冷地嗯,我一直都晓得。只是他一般跟我说话都会说“是啊,是的”之类的话,很少只是轻轻嗯一声,可能实在不想跟我说话吧。
我们简单吃了早饭便分别了,他在离开之前在我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轻声在我耳边说:“你做的有点过分了。”
我愣在原地,他明明是跟我偷情的人,凭什么说我过分呐?觉得我过分就不要跟我出来啊?现在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我回到别墅里,蔓枝已经醒了。
“芯芯?”他疑惑地侧着耳朵,由保姆搀扶着走出来。
“嗯。”我坐在沙上,把手机丢在一旁。
他没有问我去了哪里,而是问我有没有吃,玩得开心吗?我奇怪地看向他,说:“我吃过了,昨晚有点累,我去歇息了。我晚上还约了朋友去玩,也不回来。”我不耐烦地走到他的身边,又把他扶到楼上去。
我把他摁在床上,对他说:“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只要好好待着就好。我想要你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出去。我也不瞒着你,我昨晚跟别人去酒店了。”
“嗯。”他又是无所谓。
“知道就好,我今晚明晚都不回来!”
“嗯。”
我本该高兴,却控制不住了脾气,我把心爱的手办砸了一地,出噼啪的声音,我无暇去顾及它们是否破碎。我疯了一般亲吻他,撕扯他,得到他。
“花蔓枝你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管我?”我得到了金钱与自由,我本该无拘无束,本该与我的男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我本该直面去谩骂他的前女友——我见到她的时候,我吃醋了。
我可能爱上了花蔓枝,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他为我牺牲,从来不约束我。
“花芯,你别疯了,你清醒一点。你还要不要回家?”
我已经听不进去苍蝇的话,一心扑在蔓枝的身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受窒息,好像身居海里,无法呼吸。
我不记得自己恢复意识是什么时候,只是看着外面天已经黑了。我看着身旁熟睡的蔓枝,苦笑两声。我是不懂什么是爱,可我也知道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是什么滋味。
怎么可能不想拿回来?
我没有去找恩年。
我通过玉面找到了柳月的家,我只身一人来到这儿。她也是跟我一样租房子的普通女生,我敲她的门,几声没应答。我问了房东,房东告诉我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后来在我多方打听之下得知她为了谋生计去入了非法行业。我很同情她,但是她还是不能跟我抢蔓枝!我带着几个人把她的场子砸了个底朝天,随后把她揪出来,我捏起她的下巴:“让我小弟们也尝尝味道。”
我眼睁睁看着她趴着地上跟我求饶,整个场子都是她的尖叫声。
我们完事之后拿了点钱给老板便走了。第二天手机就推出她跳河的新闻,我看着新闻,意识到自己做的过分了。
再后来,我找人打听到她的老家,她在老家有个残疾的老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带着初阳去了她家。
“我是柳月的朋友。”我笑嘻嘻看着可怜的父女。
“柳月的朋友?”她老公很显然不相信。
“我来这儿是……”
“你就说我女儿的朋友?”一位妇人走出来,身后是她邋里邋遢还在打游戏的儿子。
喜欢旅梦人请大家收藏:dududu旅梦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