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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青囊。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我都四十好几了,跟着蔓枝也已经生下一儿一女,他们也已经长大了不少。
我问我女儿有什么愿望,她说:“好好读书,将来报效朝廷。”
我问她:“若朝廷是错的呢?”
她疑惑地问:“朝廷以百姓为主,怎么会错?”
我再没有跟她提过这个问题。
偶然间也回想起初见朱赢,他那时候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我问他如何保两边,他说易主。
如今想来,那时候的我的确是天真了,而那时候的他,何尝不也是个天真的少年郎。那几年的我们意气风,不惧怕死亡,勇往直前。若是如今的我回到那时候,一定畏畏缩缩,当作什么事情都不晓得,让那些孩子自生自灭。
后来乞巧节,我跟女儿去逛街,无意中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穿过拥挤的人潮,走到我的跟前。笑着说:“好久不见。”
我满脸皱纹,而他依旧像个恣意少年。
“好久不见。”我声音颤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他一面。
他告诉我,他活下来了,被人救了。但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那他便死了。
他微微低头,眼底根本没有了当年对我的情意。也是,我都人老珠黄了,而他还是年轻模样。
我女儿拉拉我的手,我才回过神。她问我:“他是谁?”
“一位故友。”我说。
“可你从来没有提过他。”她好奇地打量朱赢,而后笑着说,“他看起来比你小很多岁。”
“是啊。”我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朱赢蹲下来,温柔地摸摸她的脸颊,笑眯眯地说:“和你娘好像。”
“是啊是啊,我弟弟跟我爹爹也很像。”她开心地点点头。忽而拉住他的手奔跑在人群里。
我从未见过她主动牵起陌生人的手。
她生性胆怯,不敢与生人靠近,唯独见到朱赢,她欣喜若狂。还允许他碰自己脸蛋,真是前所未见。
以往,除了我没有人可以触碰她的脸蛋,蔓枝也不行。
我没有等她,而是自己先回了家。
蔓枝跑过来,没有见到女儿,却没有问我她去了哪里,而是给我捶捶肩膀,讨好一般问:“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可以吗?”
“什么事情?”
“他还活着对吗?”
“你说的是谁?”我倒是被他问懵了,毕竟他也没有跟我们一起出去,自然是不会猜到他口中的人是哪个。
“朱赢。”他盯着我的眼睛,问我,“你跟他是不是要上演当初你跟王玉面的戏码?”
他总是疑神疑鬼。
我笑了笑,敲敲他的脑袋:“怎么可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这辈子也就跟你了。孟家害死了青囊,我断然不能原谅他们。至于朱赢,这么多年没见,能有什么感情?再好的感情都要常见面,否则随着时间都会淡掉。”
说罢,我叹了口气。再好的感情,就算天天黏在一起也会腻掉。我对蔓枝已经没有任何爱情可言,如今的他只是我孩子的父亲,我的夫君,算不得爱人。
我只是习惯了他的存在而已。
“可是真心爱着的话怎么会淡掉呢?”他忧伤地看着我,“你看戴初阳,就算出国了也没有放下你。爱过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你为何总记得那些事情?”
“因为我平等怨恨每一个你爱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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