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要上厕所。”
“行行行,少爷,我扶您去。”
卫生间一开灯,比外面亮堂不少,两人能够清楚地看见对方。
文之翊一想到接下来的事,竟莫名地有些紧张。他把温泽川扶到马桶前面,打算离开:“你站好,我先出去了。”
“别啊,你走了,我根本站不住啊。我尿尿,很快的。”温泽川根本不给文之翊离开的机会,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手继续勾着文之翊的脖子,一手准备解腰带。
文之翊别过脸去。
“翊宝,我解不开,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系死结了?”等了一会,没有意料中的水声。文之翊还没开口,就听见了温泽川的话。
这个要求听上去挺正常的,但怎么感觉还是有点……
“你站好,我看看。”文之翊放下温泽川的胳膊,弯下腰,开始查看温泽川的裤子。
温泽川今天没有穿校服,穿的是自己的一条运动会,方便穿脱换球衣。裤子里面还有篮球短裤,下午没来得及换回来。这样来看,确实不怎么好脱。
文之翊看得不是很清楚,干脆在温泽川的面前直接蹲了下来。
“没有死结,只不过跟里面的带子缠在一起去了。”文之翊蹲在温泽川的身前,抬头跟温泽川说。
温泽川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令他血脉贲张的场景,尤其是文之翊还抬着头,正看着他认真地跟他说话。温泽川只觉得所有的冲动都向着同一个地方直奔而去!
所以,当文之翊抬手准备给温泽川将两个带子解开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了温泽川的变化。
文之翊唰地就站了起来!
“温泽川,你!”他指着温泽川,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如果说刚才温泽川还因为自己的变化而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文之翊这种害羞又震惊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反正早就坦诚相见了!
想到这,温泽川一下就拽住了文之翊的手指,轻轻地晃了晃:“翊宝,我怎么了?”
“你,你!你不知廉耻!”憋了好久,文之翊才憋出这么一句。
“哦~”温泽川拉长音,“那翊宝说说,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你……我……它……我不管,你就是不知廉耻!”文之翊实在是说不出口。
“好好好,我不知廉耻,都是我的错。那我亲爱的翊宝,能帮我把带子解开吗?我真的憋不住了。”
“哼,你现在不用我扶不是站得挺稳的?两只手都在,自己解!”文之翊说完,气冲冲地就出了卫生间。
只听见里面传来温泽川得逞的笑。
文之翊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气自己的不争气!
“翊宝,我要洗澡,你帮我。”
“翊宝,你帮我擦个身,我后背够不到。”
“翊宝!”
“翊宝!”
若不是因为阮青梅睡着了,文之翊真的想发火了!
一开始,温泽川可能还要点脸。等到文之翊进出卫生间几次后,温泽川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变得肆无忌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