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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为父做事,还需要向你请示吗?”
见申行的语气近乎苛责,申高阳颓然放下了悬在半空的手。
他双膝微折,重重地跪在冷硬的黄土地上。
“高阳,既然你可以随时出入承启城门,说明文先已经完全掌控了三大营。既是如此,你为何不乘机回望台?”
“父亲,大哥接手三大营,并不代表三大营就是我申家的囊中之物。那是陛下的兵马,只有陛下能调动。”
申行用锐利的目光碾压着申高阳单薄的脊背。
“高阳,你今日来,不是与我叙父子亲情的,是吗?”
申高阳将细长的手缓缓攥紧。
“儿子请父亲,回府。”
申行眸色一深,蓦地弯腰,右手揪起申高阳前襟的月白长袍,左手高高扬于空中,裹着风雪凄厉,重重地甩在申高阳白皙柔嫩的脸颊上。
几乎是瞬间,一股鲜红的血迹便从他的唇角渗了出来。
申高阳用泛着冷汗的手掌颤抖着抓上申行的手腕。
“儿子请父亲,回府。”
又是一记不留情面的巴掌甩了下来。
申行压低嗓音,难掩怒气。
“高阳,为父不想在人前斥了你的面子。起来,站在我身后,不准挡在我面前。”
申高阳用小舌头舔掉唇边的血渍,双手死死地攥着申行的手腕,不敢放,也不能放。
“父亲,今日来的是我,你还有路可退。若是你再往前走,对上子奉,对上三大营,对上陛下,那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申行韬光养晦多年,不可能因为自己儿子的几句话而放弃。
他松开攥着申高阳衣领的手,向上狠狠攫住了申高阳白嫩的脖颈。
“唔”
一股大力掐住他的气管,让申高阳瞬间窒息,脸色由白转红,皮肤上开始蹦出一条条狰狞的青筋。
“明白了吗?”申行蓦地松开自己的手,将即将昏倒的申高阳摔在一旁,“这是为父的决心。”
申高阳双手撑着满是黄土白雪的地面,火红的大氅狼狈地沾了泥与雪,他艰难地捂着喉咙连声咳嗽:“看来,儿子在你眼里根本比不上那个位置重要。”
“住口!”
申高阳揉了揉被摔疼的手肘,踉踉跄跄地沾了起来,宛若不在意地笑了一笑:“父亲,你既然知道我是来阻你的,那你也应该知道,城中早已戒备森严,只待你自投罗网。”
“文先竟敢对我出手?”
“他本来是不愿意与你兵戈相见的,可谁叫”申高阳垂下了长长的睫毛,自嘲地笑了笑,“谁叫我的大哥单纯且正直,特别好骗。他现在,只觉得你利用他,只觉得你是想要依仗父子亲情,让他打开城门吧。”
申行极缓慢地走到了申高阳的面前。
父子二人有着相似的眉眼,只是岁月加注在他们肩上的重量不同,让他们长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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