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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谢长林不顾痛哭流涕的于春玲,就拂袖而去。
他已经跟工友借过一圈了,如今这些钱只能办婚礼用。
对方要是想彩礼呀,三转一响啊。
对不起。
这些个花样精。
他一分也不会掏的。
面对感情,他已经彻底的失望了。
一时的贪婪。
一时的罪恶念头。
让他输得彻彻底底。
如今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工作上把握好自己,那是自己唯一的盼头,唯一的希望!
失神落魄的回到家里,于春玲又把目光放在了家人身上。
婆家没有什么指望了,不过她还可以跟爸爸妈妈深入交谈下的。
“妈,你也看到了,小姑家有两个孩子呢,表姐嫁人的时候还陪嫁了oo块钱。
我呢,我可是家里的独生子女,你们打算陪嫁多少?”
李春兰像踩着了尾巴一样跳起。
“春玲,上次为你和长林的事情,咱们家可是赔了oo块钱,这些钱要是给你陪嫁,早就出了玉珠的嫁妆!”
于春玲冷哼一声,“跟你女儿没有必要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你能出多少吧?!”
于红民一掌拍在桌子上,“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是女儿,又不是太祖宗!
你爸妈就是个小小的工人,不比你小姑家,一个会计一个科长的,想要钱去你婆家!”
于春玲迅红了眼眶,“爸,我这不是没法子,正跟你们商量吗。
小姑家是工资拿的高,可他们家还多个大河呢,我们家好歹就一个。
以后我结了婚又不吃你们的,就嫁人这一场,你们就不能大方点吗!”
于红民只觉得手痒想打人。
“你也说了,你是嫁人!又不是招上门女婿,我们老于家要操什么心?以后你生的孩子姓谢还是姓于?
你明天就去跟谢长林说,他要是肯入赘,给咱们老于家传宗接代!
老子出去借钱,给你们办个像样的婚礼。
以后省吃俭用,再把酒戒掉,每个月的工资恭恭敬敬的交给活祖宗手上,这样行了没有?啊?”
于春玲的脸上,笑的比哭还难看,“谢长林那样一个骄傲的人,他怎么可能去做入赘的上门女婿?”
于红民一摊手,“可谁让他想空手套白狼,不出钱就想娶老婆呢!”
“可我如今不马上嫁人,丢脸的是我自己啊!”于春玲揪着粉底的杏花手绢,捂着脸呜呜的哭。
说不通!
她两边都说不通。
可是她不甘心啊!
她一个在城上,有铁饭碗的大好青年,为什么就比不过一个下乡了的知青?
为什么!
她只想体面的办个像样的婚礼,难道错了吗?
没生儿子的李春兰底气不足,虽然心疼女儿,却完全不敢插话。
于老太太拄着拐杖,踱出了房间。
“一步错,步步错!唉!红民啊,总不能逼死她。
就这一朝事,你们出去借点,等春玲嫁出去了,你们再不管她。”
于红民睁着猩红的眼,“成王败寇!当初他们要成事了,我昧着良心不管美娟,也要赞他们一声有本事!
事情是他们做下的,如今翻船了,凭什么要拖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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