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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赫莱尔。”
神明将唇凑在了这造物的耳边,属于造物主的气息强势入侵到这造物的领域之内,似乎要将其彻彻底底的净化,转变成自己的形态与模样。
迷途的、被动却又主动的、于主的光辉与恩泽之下沉浮的羔羊睁开双眼,眼角带着淡淡殷红。指节略略蜷曲,恍若苍穹的蓝眸之中,是一片水润与迷茫。
以及急促且无意识的喘。
造物的手臂攀附上了神明的肩头,优雅细长的脖颈扬起,有灿金的发丝于那白皙细腻有如上好白瓷盏一般的肌肤间沾连。
优雅,美好,圣洁,虔诚,却又带着不自知的破碎与骄矜,堕落与放纵。
恰似那即将扑火的飞蛾,将要于阳光之下展翅的蝶。
羔羊褪去了皮毛,将自己摆放上了祭坛。
牧羊者的指尖在摆放的祭品周身游离。
有那么一瞬间,主甚至想要将这一切之所凝固,用以做收藏。
恰似地上奔跑的蚂蚁被那树脂之所卷入,永久维持着生命最后一刻奔跑的模样。
有暗沉的风暴在神明那璀璨的金眸之间聚集,似是要将这造物拖入到不可测的深渊与泥潭。恰如同往昔那神降于弥赛亚身上的主不过是抬一抬指尖,便将那晨星打落天际,堕落到无尽的深渊当中,于黑暗与孤寂中长存。
赫莱尔主动倾身吻住了神明的唇角,舌尖伸出,恰如同白鸟掠过水面一般,轻盈的扫过神明的唇。
“吾神——”
小猫的语气缠绵且缱绻,甚至带着几分不自觉地沙哑。却在出口的那一瞬间,便将神明的理智自那岌岌可危的边缘唤回。
璀璨的金眸之中,汹涌的暗流褪去,一片无喜无悲没有任何的波澜。
有神力于主的引导之下,一点点浸透到这造物的血肉骨骼与肌肤,予这造物以欢欣和愉悦。
本不应当被忽视的感觉与异样则被扭曲与改写,叫赫莱尔自始至终,都未曾对那于自己躯体间生成的异样。
但这本应当不可能。
至少对于高阶的、实力强大的生灵而言,这样的情况本不应当发生。
毕竟愈是强大之生灵,那么对于自身之掌控便愈是强大,断不会出现那过多的不受控制的情况。
即便于那罪与罚中,属于黑暗的生灵注定得不到主的庇佑,亦终将陷入到失控与疯狂。
但,那是神明所创造之最完美造物不是吗?
是傲慢的主君,存在于黑暗中的地狱之主,与神为敌的撒旦。
是此世之间,唯一能够对着那至高的造物主与神明,拔剑而相向者。
但这一切已然在神明的规则之下被扭曲与改写,于是那不可能,便被变成了可能。
有不可名状的碎片落在了那被神明之所造访过的土地上,而后又在主的神力与神血浇灌与孕养之间,开始枉顾着那宿主的意愿,一点点走向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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