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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的内心已经完全沉浸于杀戮的狂热之中,我依然能够马上认出她。她的美丽一直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里,我的眼中……”
“她就是曾经被誉为凡尔赛之花的少女,同样也是历史上着名的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
“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
黑贞德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玛修立刻就意识到了眼前这个花季少女究竟是谁?
“没错,谢谢你道出了我的名字,而只要这个名字还存在于英灵座之上,无论多么的愚蠢,我都会扮演好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
“浴火重生的龙之魔女呀!虽然这么问只是徒劳而已,但是我还是要询问,即使在我面前,你也依然是那个要行凶作祟的邪恶吗?请问你是要宣称,身为魔女的自己是比那个没能阻止革命的愚蠢至极的王后,更加愚蠢的魔女吗?”
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黑贞德,她眼神散出的那股坚定让黑贞德都不由自主的想要移开眼睛。
“你说这个谁懂啊?又能懂得了什么呢?不会明白的,谁都不会明白!”
黑贞德看着眼前这个无比美丽的少女,心情却异常的烦躁。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究竟在说些什么,无论是革命还是愚蠢的王后什么的,就连什么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她一样也不知道。
“你这个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呀?就不能说些人能听懂的话吗?berserker、assass、rider、saber,你们四个跟我一起赶紧解决了这个家伙,我听她说话就烦。”
迫于无奈之下saber和rider即使万般不愿意也是不得不拿起武器,一步一步的逼近眼前这个美丽至极的可爱少女。
看着眼前的一幕,千子士郎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想笑。
这个算什么呀?对方拒绝了你的嘴炮对吗?如果眼前的龙之魔女贞德真的仅仅就是圣女贞德的反转说出这种话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一个没有接受过教育的普通人受到上帝的感召之后,举起反抗的大旗,听不懂这种东西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玛丽·安托瓦内特这个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何不食蛋糕这句话实在是太过出名,让他这个学渣都有所耳闻。
不过千子士郎对这个王后并没有太大的偏见,曾经历史给她的偏见,也都因为历史的不断展而逐渐洗去。
最终呈现出来的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女人而已,作为王室她的奢侈浪费绝对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如果因此就把王国的罪名扣在她身上的话,属实也是说不通。
所以千子士郎眼中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也不过是一个被历史推着的可怜人而已。
“你们是真不把我放眼里呀?”
干将莫邪投掷而出,下一刻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的千子士郎来到玛丽·安托瓦内特身边,一打四对于千子士郎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如果是三打四还仅仅是拖住他们的话,士郎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疯狂的泄着自己的怒火而已,理由不明,真心眼透明不可见,你的一切都很神秘,仿佛周末外出的少女一样。”
玛丽·安托瓦内特大声的说道:“对你这样的人不需要客气,我要和那边那位,和那位所做的一切都简单明了了的,贞德一起得到你那难以理解的内心和身体。”
“什……”
“呃呃呃……哎……啊啊啊?”
“这个是什么离谱的女同言?”
“崩塌了,我内心中安托瓦内特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罗曼医生在投影中默默地吐槽着,很显然安托瓦内特刚刚的言把众人都雷的不轻,包括有些脸红的贞德,满眼懵逼的玛修和眉头紧皱在一起的千子士郎。
反倒是藤丸立香一副平静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
“闹剧到此为止吧,随便怎么样,那就随你心意,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敌人。从者,先给我处理掉那个无比凡人的公主殿下,剩下的杂兵给我弄死剩下那群人。”
龙之魔女贞德仿佛已经彻底厌恶了眼前这场闹剧,毫不留情的下了最后的通牒。
四骑从者一股脑的冲向安托瓦内特,而数不尽的杂鱼杂兵则是向藤丸立香一行人起攻击。
千子士郎本身就是带伤之身,加上自己的御主受到威胁,没心情再去管安托瓦内特那边的事情。
手持干将莫邪,如同砍瓜切菜一样简单的解决了那些围攻藤丸立香的敌人。
“这里可是战场,闲谈就到此为止吧。”
安托瓦内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狂化吸血鬼,即使面对如此嗜血的存在,她依然十分温柔的说道:
“你是世界之敌吧?那么先不管别的,先得为那些因你而死的人献上安魂曲。”
“让你久等了。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快来,像机器一样刷的一下子全都搞定他们吧。”
直到此时,一个一直跟在玛丽·安托瓦内特身边的男人才终于缓缓出现。
他的长相非常怪异,整张脸像是涂了面粉一样煞白,而他又把自己金色的长高高的束在头上,全身都有一种病态的白。
“交给我吧。”
男人微笑的说道,与此同时他的宝具也缓缓动。
“宝具,献给死神的安魂曲”reiefor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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