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刚品着我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恐惧:“那我该怎么办?”
我就像个蛊惑人心的神棍一样:“如果你有机会重新创造一种另类的互信,一种非常牢固的互信,你愿不愿意?”
何刚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火苗:“你说说看!”
“还记得上次你们俩来我们家的事吗?”
何刚压低嗓音:“其实……哎,我不瞒你了,其实上次是静蕾她自导自演的戏,我……”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喝了口酒:“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静蕾也喜欢之前那种游戏,不瞒你说,我和文琴之前也出了点小问题,后来在我的提议下我们尝试过几次,效果很不错。”
“那这次,我们继续?可就算我们都同意了,表姐那边会不会……”何刚还是有些犹豫。
“你放心,文琴那边我会去说,总而言之,要大家都同意了我们才能实施下一步计划。”
回到家,文琴像只小鸟一样扑上来抓着我的手臂:“怎么样怎么样?”
“有你老公出马,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我伸出手慢慢比出一个OK的手势。
文琴点点头,和预想中的结果倒是差不多。
“其实吧,静蕾她嘴上说得绝,但心里对于这场婚姻的求生欲很强,她只是觉得生活有些乏味了而已。”
“嗯,这一点上他们俩倒是挺像的,何刚也是希望过下去,既然如此那不就好办了,本来我还担心是什么大问题呢。”
“那你是不是要按照你之前的想法进行了?”
“是啊,但你觉得别扭,人选是个头疼的问题,这一对太特殊了。”我摸着额头说道。
“对啊,如果这次还是只有我们夫妻俩,也太尴尬了。”
“问题又绕回来了,选谁做他们的搭档?”我说。
“老公,我有个想法。”
“你说说看。”
“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合适的人选。”
“不是说我们不合适吗?”
“不,没有我,只有你。”文琴看着我说道。
“为什么?”
“我确实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但别忘了你除了是静蕾的表姐夫,还有过上次的关系,有这一层关系在是不是顺畅多了?我也把这想法和静蕾说了,她没反对。”
“可是,还得找个女伴,找谁呢?”
“你觉得雨薇姐可以吗?”
我想了一想却摇了摇头:“雨薇跟我们玩更多是私人友谊,我们这次功利性比较强,我担心她会不高兴。”
“那我们也没别的单女了,要不你加上邵哥他们,一共五个人,由你充当他们之间的缓冲可能会好一点。”
“好吧,那就这样吧。”我终于下定决心。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何刚与柳静蕾虽有些半推半就,但是骨子里对于婚姻的求生欲又让他们愿意咬着牙去冒一次险。
文琴事先给他们俩做了一次心理辅导,意思就是完事之后出了门哪怕觉得效果不好也不能埋怨对方,更不能说对方是背叛,还是要继续过好自己的日子,夫妻俩点头答应她才放心。
邵敬年对于我主动联系他感到意外和开心,当他得知此次没有我妻子参与,而是帮助文琴的表妹夫妻改善婚姻也是欣然同意,三方约好了时间就开始了忐忑的等待。
我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是助人为乐,我的设想是尽量以他们两对夫妻为主角,我只是在旁边推波助澜,尽量减少他们夫妻的尴尬。
可是想着想着,有一个身影不经意间浮上我的脑海中……
“原来你还没忘了我,还知道约我出来。”江珊珊准时出现在咖啡馆中坐在了我的对面。
“哇,我都认不出你了!”我夸张地叫道。
江珊珊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已经由夸张的黄色转变为亚麻色的长发,她头上还用发带绑了个蝴蝶结,配上一件白底的V领中长连衣裙,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不是你说黄头发太夸张了嘛。”她居然噘着嘴对我撒起了娇。
“兄弟你还是变回你自己吧。”我说。
她轻咳一声,变回酷酷的样子说道:“找我什么事?”
“呵呵,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吗,渣男还缠着你吗?”
她冷笑了一声:“哼,我才知道这年头渣男的行情可比好男人好上太多了,我前脚踹了他,人家后脚就傍了个富婆,还开着辆玛莎拉蒂来公司门口故意气我,哈,气得姑奶奶我开上了之前给他开的那辆特斯拉一脚地板油就撞烂了它的屁股,让他去跟那富婆金主交代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