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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文琴出现在画面中,她应该也是刚洗完澡,一条浴巾裹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长发被盘在了脑后。
“小柳洗好了?”女人满脸笑意的问道。
“是啊。”
女人往床的中间挪了挪:“上来躺一会儿吧。”
文琴犹豫了一下坐到了床边,禁不住女人的不断邀请,还是靠上了床头。
“小柳,我看你年纪不大,结婚了吗?”女人问道。
“我今年29了,去年...去年离婚了。”文琴的情绪有些低落。
“哦,那我们不说这个了,你和老骆认识多久了?”
“半年吧。”
“那你们的关系?”
“也就是普通朋友吧,在这个圈子里一起玩玩,我跟他们夫妻俩都很熟。”
“哦,那你们是...”
“没离婚之前跟他们玩过交换游戏。”文琴说起这个没有扭捏。
“那你离婚和这个?哎呀,我说过不说这个了怎么又提了,你别理我就行。”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也许有,也许没有吧。”
“哼,你前夫是不是也是说玩这个能增进夫妻的感情才骗你入圈的?男人其实想的就是家里的玩腻了想换换口味,不敢出轨只能拉自己老婆一起下水,男人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女人有些愤愤然。
“喂喂喂,你这话就说的绝对了。”一直没开口的男人忍不住了。
“怎么了?说错你们了?你摸着良心说你不是这么想的?”女人咄咄比人道。
“我我,我没有。”
“哈,你犹豫了,撒谎都不会!”
文琴被这对夫妻之间的拌嘴逗笑了:“沈哥,薛姐,你们俩真有意思。”
“小柳,大家都是女人,姐姐就问你你后悔吗?”
文琴脸上刚泛起的笑意消失了,这个薛姐问出了我也很想知道答案的一个问题,她后悔吗?
“我唉~~~”文琴轻叹了一口气:“我们离婚的原因比较复杂,如果一开始就没走这条路,我们可能就不会经历后面那些事情,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我们现在可能还是好好的,我说不定现在都在家带孩子了。”
说到带孩子,文琴忽然笑了,可是我的眼眶却湿了。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是后悔了,但你要是问我当初是不是后悔听他的话。”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我不后悔。”
都说男人的眼眶容量比女人大,我们不会轻易让眼泪滑落,但是听到“我不后悔”四个字,我的鼻子却是一酸,再大的眼眶也蓄不住我的泪水,我没有制止眼泪的滑落,这是一个负罪的男人应有的惩罚。
她说的没错,如果当时没有踏出第一步,那么之后的历史将改写,我们不会因为疑神疑鬼打掉大概率属于我们的孩子,如果当时留下孩子,文琴此时就是个大腹便便,身材走样的幸福孕妈,而不是出现在各个不堪视频内的女主。
已经渐渐被我压制住的负罪感又在我心头浮起,我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小柳,别怪姐姐多嘴,你现在还出来玩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虽说是被他带进来的,但其实我心里一直没有怪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我的责任,曾经的幸福没有了,下半辈子该怎么过我也还没想好,也许在别人看来我是个自甘堕落,沉迷房事的不要脸的女人,但是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得到一丝宽慰,房事对我即是解脱,又是惩罚。”文琴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很是平静。
“唉,没想到你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可是你想过没有?不管是解脱也好,惩罚也好,当这种身体上的快乐变成一种精神寄托的时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我觉得至少不是好事吧。”
文琴自嘲般的笑了笑:“我只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还想不到那么远,或许哪天再让我遇见个对的人我就会开始新的生活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再和你前夫一起过呢?”
文琴被问得愣住了,随即却展颜一笑:“世事无绝对,但是,很难吧。”
薛姐像个大姐姐似的怜惜地摸着文琴的头发:“唉,姐姐不太会说话,很多想劝你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要不我们今天也别做啥了,就这么聊聊天吧。”
她这一开口,身旁的沈哥却是浑身打了个机灵,他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生生忍住了。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文琴笑了:“没事的薛姐,你要是觉得妹妹我值得交往一下,我们下了床还能做朋友,吃饭逛街聊天都行,但是现在既然在床上,我们就把床上的事先做了吧,否则有人今晚要睡不着觉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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